静,就连陈青兕都觉得自己的骑术有那么一点点的长进
“郎主,阿兄有事求见!”晴空突然来报,她的阿兄自是周奎的另外一个身份
陈青兕将马球杆丢给了晴空道:“你陪镜镜玩!”
陈青兕走出内院,领着周奎到了书房
“调查得如何了?”
陈青兕自己随意坐下,招呼周奎入座
周奎坐定后道:“还真查出万国俊与李义府有联系先生可记得当年李义府想要刘都督的命?”
陈青兕点了点头,也是因为此事,他才动了除去李义府的心思,将善于戏法的茅山道姑清虚子从江南请来
此事周奎是为数不多的知情者,刘仁轨自己猜到一些,但他并不确认
周奎道:“这个万国俊手段歹毒狠辣,他审讯犯人极有一套落在他手上的人,不管有没有冤屈都会招供,哪怕他骨肉再硬也抵挡不住据说有一个一身傲骨的读书人落在他手上,他就用各种法子,羞辱他的尊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至崩溃”
“御史台的人奈何不得刘都督,李义府特地将万国俊请到了大理寺协助审问”
陈青兕听到这里眼中瞳孔微缩
刘仁轨当初从大理寺出来的惨状,陈青兕记忆犹新
在大理寺内到底经历了什么,陈青兕现在都不知道,刘仁轨至今也一字不提
这恰恰说明了刘仁轨遭受的待遇,已经超出了想象,无法启齿,提一嘴都算是揭伤疤
陈青兕为此很是恼怒,也迁怒于李义府的那些朋党
痛打落水狗的时候,出了好大的力,以至于将李义府的力量彻底的从大理寺清除了
但他真没想到还有一个刑部来帮忙的漏网之鱼……
不管这万国俊与武皇后的那股力量是否有关,都饶不得他
“好!真是巧了!”
陈青兕咬着牙说道
周奎道:“因为不是巧合,郎主李义府中计贬罚之后,万国俊回到了刑部,低调了许多原本恶名昭著的手段都不用了,在大理寺的牢房里混着日子应该是怕受到牵连,躲藏起来了”
陈青兕不平道:“是我完全不知情,真知道他,躲哪都没用”
他很快反应过来,为了送行刘仁轨,他将高适的《别董大》,改成了《别刘大》送给刘仁轨,至今都是津津乐道的事情
“我跟正则的关系人尽皆知,以我现在的地位,要处置他跟捏死蚂蚁一般依照常理,他应该如蛆虫一样苟活着,不让我知道他现在大张旗鼓的出来,就不怕正则调回京师,与之对上?”
周奎道:“属下也是这个想法,他既然出来,那就必有倚仗便派人去跟踪他不想他精于反跟踪之术,我们的人不能近身,只能作罢”
陈青兕忽然摇头道:“不对,不通,照伱这么说万国俊跟李义府的关系并不深,李义府怎么可能将李崇德的把柄告诉他?其中一定有那个环节出了问题,万国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