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友善的老者,笑着询问来历青年递上了一封信,恭敬道:“此乃家父的书信,陈先生与家父有旧,特命晚辈前来投效”
陈宅上下皆受陈青兕影响,从未有仗势欺人之风,对待任何客人都很有礼貌,接过书信,将人请到客房,并且安置对方的坐骑书信传到陈青兕手上的时候,他正陪着妻儿一起叙旧此去征战,不知几时而归,自是要好好地抽空陪陪家人“妾身若无身孕便好了!可护着郎君左右!”
李红清闷闷地说着,在三个月前,她已查出了身孕,全家欢喜只是没想到战事突来,李红清一脸郁闷,觉得怀得不是时候陈青兕心中嘀咕,没怀上也不能带你出征啊现在的情况跟百济可不一样在百济,陈青兕是无冕之王,没人敢多说什么,李红清当时也不是家人,挑不出毛病而今他所谓三军统帅临危受命,带着家眷出征,怎么也说不过去“唉,太遗憾了!”
陈青兕很会说话,一脸的可惜,随即又道:“夫人也不必为我的安危担忧,为夫打仗动的是脑子,而非武力,不会冲到最前头的何况为夫还收了位猛士,他的武艺算不上高明奈何老天爷赏饭,少有人接得住他一刀”
陈青兕脑中浮现自己将趁手的陌刀送给宋令文时的情形,这位“书生”,一刀挥下,一记简单的力劈落地,整个陌刀刀头陷入土中,陈青兕脚底都震了三震这哪里是执笔的书生,分明就是一员陌刀悍将“那就好,那就好!”
李红清嫁给陈青兕后,还是第一次经历分离,有些患得患失便在这时,陈青兕收到了俊朗青年递上来的书信“故交来信?”
陈青兕好奇接过,见信落款是张荣,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见信内容,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张荣就是在漠北协助他完成三受降城选址的校尉,他是黄河寿的副将陈青兕能够在短时间敲定三受降城的计划,张荣这个漠北通出力极大当时在闲聊的时候,张荣就曾夸他的儿子仁亶,说他儿子自小爱读书,也喜骑射兵法,文韬武略皆有所长,将会是大唐的栋梁之才陈青兕还记得当时自己邀请他儿子来京,介绍他入国子监学习,后来就没有消息了一晃过年,曾经的小子,现在成年了吧陈青兕不忘旧情,想着张荣助他完成三受降城的建设,笑道:“故友之子来投,得好生接待,我去了!”
快步来到客厅,陈青兕见青年浓眉大眼,身子挺拔如松,一身的阳刚英武之气,笑道:“你就是张仁亶?在漠北的时候,就听令尊说过你,果然少年侠气”
张仁亶略微迟疑,才道:“家父善可,现已告病还乡,在家修养”
陈青兕赶忙询问情况张仁亶有些难以启齿原来张荣这病跟陈青兕有关……
张荣本因没有背景才跑到漠北去闯荡,靠着军功向上爬但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