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事,今天坦白了,组织上可以从轻处理,这是防早防小,对干部是一种关心如果今天不坦白,以后事情变大了组织上也保护不了了”
金超怎么可能会承认,想,即便天塌下来,还有谭书记顶着,今天跟谈,无非就是走个形式,而且这些都是匿名信,就是说对方还是怕报复,只要不敢露出脑袋,那就拿没办法!
高成汉从椅子里直了直身子,看着梁健,说:“最后,还有一个问题要问bqgls◇”梁健说:“请高书记直说”
高成汉说:“有没有写过信,反映过金超,就是这两天?”梁健说:“没有高书记,向保证”高成汉看着梁健的眼睛,信任地说:“那就好,相信!作为一位领导干部,写信举报是的权力,但希望,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用这种方法不是说,这种方式有什么不好,而是一旦习惯了这种方式,就会产生依赖,影响们用自己的办法去解决问题”
梁健深深点了点头
金超狠狠地碰上了车门,坐进车内,狠狠的拍击后排的沙发:“哪个混蛋敢阴,要不得好死!”
金超思来想去,到底会是谁?除了梁健,还会是谁呢?信访件没有看到,否则根据内容大体可以知道是谁写的,可纪委书记魏洋是不会给看的这整一天,金超都感到心烦意乱,这事最好不要影响自己的提拔,否则感觉都要发疯了
烦乱了一天,金超想起了阮珏每当烦乱的时候,金超就想去阮珏那里找点生活的感觉今天晚上,打算去阮珏那里!
梁健感觉新的希望在心中燃起高书记告诉,县委常委的岗位有希望,看来就是因为金超受到了举报尽管听到这个消息,梁健心中不能说没有开心,但是也奇怪这到底是谁在举报金超呢?反正是没有
这么想着,梁健脑海中,就冒出了阮珏的脸这张漂亮的脸蛋,还有沙发上白衬衫的一片樱红梁健想下班之后,给阮珏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她关于金超的事情,会不会是她举报的?
快到下班时间,梁健给阮珏打了电话,问阮珏晚上有没空?阮珏说有空梁健说请她一起吃个饭,阮珏问:“有什么好事吗?听说,和金超一起参加民主推荐,被推荐了第一名?”梁健说:“想问的事情,就跟这个有关系”
阮珏身边还有病人等着,就说:“那么晚上再详说”
刚看了一个病人,阮珏的电话又响了一看竟然是金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