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话……”
“要么,卫哥儿你在门口先等一会,过一会,到了酉时,拜访的宾客应该就会散了”彩霞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见日星西陲,于是说道
“好”卫图点了点头,离开侧门,坐在拴着青骢马的拴马桩上,捋了捋青骢马的鬃毛,等待李宅的宾客离开
过了大半个时辰,天色略显黯淡后,李宅的侧门终于有了动静
提灯的丫鬟,与身后跟着的缙绅、贵妇提步走了出来,宛如一条条火蛇游曳
随着车马辘辘而动,李宅的门口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寂静,虫鸣渐起
卫图看到了站在门口送别缙绅的李耀祖夫妇,他牵马走了过去,微躬一礼,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大奶奶,卫哥儿一早就来了,只是刚才您不得闲,我就没找到机会通禀你”在卫图说完后,彩霞亦插了一嘴
“卫哥儿?”李童氏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青年,面露诧异
适才她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卫图,只是因为天黑,她没能一眼认出卫图的身份,只以为站在拴马桩旁的青年是哪位缙绅的奴仆,在旁等待
李童氏嘴唇微动,准备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借门口的灯光,李童氏终于看清楚了卫图此时的样貌,以及其身上独属于武人的精悍气息,她想了想,便立即将喉头的话咽了下去
——若非其身上的紫呢夹袄料子,是她赏赐给杏花的李童氏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卫图便是大半年前在宅里赎身的那个壮仆
“怠慢你了,是我们李家招待不周”李童氏将今日招待的贵客的话,对卫图说了一遍
“对了,也快到县里武举将要考试的时间了,难怪你来到了县城,从单武举那过来了……”在李童氏道完歉后,李耀祖满脸笑容的和卫图打起了招呼
在他看来,自己提携卫图,推举卫图到单武举那里学艺……是卫图当之无愧的恩人
既是恩人,那么卫图就会理所应当对他心怀感激之情
士为知己者死
——他得好好经营这份关系
“是,李老爷”卫图点了点头,简单回应了几句
“借宿的事,这是小事,你到底是我李家出来的人,向来忠恳,这件事我答应你了”
李耀祖故作亲近,拍了拍卫图的肩膀,笑道
听到这句话,卫图暗皱眉头,内心稍稍有些不悦
——忠恳?他直觉李耀祖话里有话是仍视他为家奴?
不过对此,卫图也并未开口反驳,而是暗示自己放轻松
许是他到李家太敏感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
待李耀祖离他稍稍远些后,卫图微微躬身,并道了一句谢
“进内宅用餐”
李童氏走进侧门,在前引路,对卫图亲切说道
至于卫图牵的青骢马,则被李宅新聘的马倌拉扯缰绳,拖曳到了前宅偏院的马厩
“卫图?”
餐厅内,坐在杌凳上的一个儒衫青年在看到被李耀祖夫妇引进门的卫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