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见雁秋心里虽然显得有些紧张,但当了这么多年的祝家主母,该有的情商还是有的,东风恒话音刚落,她便笑着说道:“哦,看来这美酒让您有些醉意了,我是祝家的女主人,也是您祝兄的妻子,我们祝家以热情好客著称,今晚能招待东方公子您这样的贵客,真是我们祝家的荣幸,希望您今晚能尽兴而归”
“哦~原来是祝家主母,失敬失敬,这美酒的确喝的有些多了……等等……”话说到一半,东方恒的语气一顿,像是突然间想起来什么来,看向祝剑清:“祝兄,你妻子叫鹤见雁秋,这不巧了呀!”
“嗯?此话怎讲?”祝剑清来了兴趣,做出倾听状
“是这样,我桦伯伯座下有一弟子,平日里我与他交情深厚,他叫祝延寒来着,对,就是这个名字,某日与他相谈时,他与我说过他母亲,好像就是您的夫人”
“原来如此,祝延寒的确是我儿,不过寒儿秉性乖张,难以管教,若是他在宗门内有出格之举,烦请东方公子替我好好管教管教”
“好说好说,就是可惜,那日他邀我来江州城,说要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我,奈何当时有要事在身,没能答应,哈哈哈!”东方恒点头说道,随着他的话,宴会上的气氛变得更加活跃起来,他笑,旁边的人也连忙附和,跟着一起笑,不时有人起身举着手中酒杯朝他敬意
惟独鹤见雁秋紧皱着眉头,她有些琢磨不透东方恒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无缘无故提到自己的儿子,让她心里感到很是不安
不过没有人在意她心里在想什么,这一场宴会,一办便是半天的时间,看了看外面,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一桌佳肴美酒,吃喝到现在,饶是祝剑清在不克制的情况下也有了几分醉意
“东方兄,天色也不晚了,如若不然,这几天便在我祝府住下,如何?”
这话出口,坐在东方恒身边的万宸脸上一喜,正要开口说句什么,但东方恒却率先说道:“祝兄客气,不过我在江州城内也有置办宅子,手底下的人已经过去,就不叨扰了”
万宸脸上的喜色迅速变得慌张起来,等东方恒说完,他急忙对祝剑清道:“姐夫,来祝府光顾着吃酒了,还没来得及去看望我那姐姐,要不我先去……”
话还没说完,东方恒的脸色就阴沉了下去,开口打断了他,语气阴森又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只听他道:“万兄,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这……”万宸脸上的表情呆滞住,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却不敢忤逆眼前的东方恒,愣了三秒左右,只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哦对,差点忘了,东方兄身上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自然是先办事,看望我姐姐这事还是先放一放,改日再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