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很幸运,因为7号坑洞的门是开的,防火墙临时熄火。3个穿着像医生模样的人正在向坑洞走去,他们是有权限授权的,隐身状态的机枪哨S趁机尾随他们进入坑洞,没有被发现。
出于好奇,机枪哨S没有先去寻找这个坑洞的主机所在,而是尾随着3个医生进入了实验室。他进了实验室之后就后悔了,被捆在床上的是个年轻男人,他带着仇恨的目光注视着周围的人,他的四肢都是用金属拷在床上的,他挣扎的声音使得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他的尖叫几乎刺穿了机枪哨S的耳膜。
一个彪悍的护士给那个男人胳膊上隆起的肌肉注射了一阵,他痛得脸变形扭曲了,无奈、气愤又充满恨意,说不出话来,喉咙似乎完全哑掉了,只是像个鼓风机一般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喘着粗气,白色的泡沫从他的嘴角滑落。
那双眼睛中仇恨的火焰逐渐暗淡下去,目光逐渐变得呆滞,然后像一只中枪的野兽丧失了生命力,颓然的倒在床上,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