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序看到苏长安向后退了一步,并且就看着他
虽然没什么动作,但老秀才可是看出来,立马一拍大腿:“您别啊,这不仅仅是我.一整个宴席上的人可都眼巴巴指着我带回去您那两首诗词呢虽说不知道这长恨歌如何的好,但您既然说非常,那还了得!这我要是带回去,苏文清高低都要给我敬两杯,我站着,他都不敢站着”
苏长安笑道:“我爷爷腿脚不好,那还是让他坐着吧”
牧序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娘娘这话意思就是,那还是不给你了
牧序求文若渴,曾经他那个徒弟徐醉吟写诗词,写了一句极好的句子,但愣是想不到后面的了,可把牧序着急的,大雪天的愣是就在门外裹了被子守着等句子,
用牧序自己的话讲就是‘看女人脱衣服,脱一半,不脱了,不急不急.’
这话从国子监祭酒当代文人之首口中说出来,就很糙了
但若是从牧序口中说出来,还真对味儿
如待女子一般
牧序对诗文一向如此,也一直如此
牧序看了眼苏婉儿,又看向苏长安:“娘娘,婉儿都哭了就因为没看到这诗词后面”
李灵运在一边听到牧序真说出这样话了,当即向后退了一步,实在是羞赧,没脸跟这老东西在一块儿
苏婉儿听到这话,马上说道:“我没有,是祭酒大人你让我见到大姐姐跟陛下就哭的,但我为什么要哭啊”
苏婉儿之前其实答应好好地,就是在等着现在拆穿牧序
牧序闻言,像是早有预料一样,立马说道:“对啊,你为什么要哭呢,因为娘娘这诗词不全啊,现在娘娘要写了,所以你才不哭啊”
苏婉儿当即点头:“是这.嗯?”
然后立马摇头,可小嘴张开,不知道说啥,因为感觉里不对,但又好像是对的
夏凤翔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揉着苏婉儿的头,随后瞥了眼牧序
吓的牧序当即站好不敢造次
苏长安也是笑了下,想着婉儿这丫头还想跟着牧序玩心眼子,自己都有时候不敢跟牧序玩,就算爷爷都不玩的
满京城,就牧序心眼儿最多
招了下手,示意牧序与李灵运二人坐下后,苏长安开口:“两位大人可知道我为什么没写完”
两人再次站起身朝着苏长安作揖,等待着苏长安继续说下去
苏长安倒也不谦虚:“那几首也好,或是长恨歌也罢,都是诗词太美,太好,只是想想就太激动,感慨太多,唏嘘太久,所以不写了”
牧序只觉得口干舌燥,写文之时若想到极佳句子,难言激动,他也是如此,有时候甚至舍不得写下,只因为太好了,生怕写下来后面续不上,糟践了
而如此之文,无一例外,皆是佳作啊
尤其是牧序太清楚苏长安文采,能让他如此,那还了得!?
不过就在牧序一个激动,才要站起身说话的时候,苏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巷藏猫崽 作品《男扮女装的我,竟然成了皇后!?》第706章 大姐姐说有篇诗叫【春江花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