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难道还担心被外人听去不成?
“如你所想,是谢周”
玄玑子小口喝着水,把雪原里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玄逸子微低着头,沉默着,神情落寞,心情沉闷下来
“玄风子师兄的尸身在哪,我想去见见他”玄逸子悲伤说道
这悲伤不是作伪
玄玑子知道他的性格,知道他是想去念一念超度的经文,最后为玄风子送行
尽管他们的年龄与玄风子等人差了太多太多,有着太多隔阂,互相也不怎么熟悉
但玄逸子哪怕对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乃至敌人都心存善意,何况名义上是他们师兄的玄风子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玄玑子随意翻看着那本医书,传音把玄风子的尸体被星君交予玄琛子的事情说了一番
玄逸子的脸色变了,从悲伤变为震惊,满眼的不敢置信
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这震惊又变为悲愤,双手握成了拳头
“师父怎么能这么做,我去找他理论!”玄逸子愤怒说道
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这一句话依然是在传音中进行,而没有直接喊出来
“不准去!”玄玑子训斥着皱了皱眉
玄逸子又急又气:“可是……”
“没有可是”
玄玑子打断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传音道:“师尊从来都不是我们记忆中的模样,不管世人如何评价,不管我对谢周如何怨恨,但必须承认,谢周对师尊的评价没有错”
玄玑子顿了顿,传音道:“师尊并不是我们认知中那个博爱祥和的人”
他终究没说出“虚伪”两个字来,但意思仍是那个意思
玄逸子安静许久,情绪很是低落地道:“那怎么办?”
不管星君如何,终归是他们的师尊
“不必掩饰自己的悲伤,散心也好,游历也罢,过些天你就找借口离开把”
玄玑子摸了摸他的头,又拿起那本医书,说道:“去行医,去救人,这很不错,也是你一直想做的事情,不是吗?”
玄逸子沉默了下,问道:“可以吗?”
玄玑子说道:“师兄至少还要几个月才会出关,师尊这边,有我在就行”
玄逸子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
玄玑子也懒得再和他说什么,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起身出了门
他依然微仰着头,神情冰冷,带着某种妖异感和拒人千里的高傲
但玄虚子知道,玄逸子也知道,不管玄玑子在外人眼里如何冷漠,如何绝情,对于玄虚子和玄逸子这两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师兄弟,他的真心绝没有半分作伪
……
……
清河城,清水大街,葛桂落脚的农家院子里
风从南边吹来,把暮色拂淡,让天上的星辰逐渐亮堂起来
院子里有一颗杏树,吃了很多肥料,长得很壮,正是枝繁叶茂的时候
司徒行策蹲在树下,手里拿着一支木棍,在土地上圈着搬运食物的蚂蚁
谢周从外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