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什么都没说
情爱这回事因人而异,就算他是大儒,也说不清
当柳府的午宴准备妥当,谢周和柳金坐到饭桌上的时候,玄虚子回到了观星楼
他受了伤,但伤势不重,按理说以他的速度,早在一个时辰前就该回来了
那他为何会在路上耽搁了这么久?
星君没有问,看着来到静室里,安静跪坐在蒲团上的弟子,和蔼问道:“如何?”
“我不如他”
玄虚子平静地给出了相同的回答,但与面对谢周时说的那一句,这句话里已经没有任何的不甘,只剩下些许的遗憾和释然
“不如啊”星君抚着胡须轻轻叹了一声
玄虚子取出乾坤印,双手呈上,这个跟随星君多年的至宝,现已布满裂痕
“有辱师尊之名,弟子惭愧”
说着惭愧,玄虚子言语中却没有半分愧疚,一如先前般平静
星君拿过乾坤印看了两眼,估摸了下谢周的剑到了何等程度,眼神里不禁多了几分阴沉
但这缕阴沉转瞬即逝,星君的脸上再次浮现出温和的笑容,随手将乾坤印搁在桌上,说道:“毁了就毁了罢,无妨如今的紫霞,也无需借助此等外物”
玄虚子垂首说道:“多谢师尊体谅”
随后不等星君再说什么,他便站起身恭敬,道:“如果师尊没什么事,弟子就先下去了”
星君深深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玄虚子微微施礼,转身向静室外走去
“看来是谢周跟你说了什么”星君的声音忽然在静室内响起
玄虚子止住脚步,回过身静静地看着星君,默不作声
“既有疑惑,何不直接问出来?”星君站了起来,走到玄虚子面前
师徒二人身高仿佛,但当星君站起来的那一刻,突然间高大许多,就好像一座山将玄虚子包围了起来
静室里的气氛一瞬间如同清水结冰,冷气迅速蔓延
即便玄虚子都有种窒息的感觉,但他是何等人物,随着指尖一道印诀闪过,混乱和不安的情绪一扫而空,看着星君说了一个“好”字
“我到底该称呼您师尊,亦或者称呼您父亲?”玄虚子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却也是最严肃、最值得深思的问题
如果星君承认,那无疑坐实了星君利用邪术培育婴孩之事,也坐实了他们师兄弟三人的生命中,早已背负了无尽的罪恶与血腥
但如果星君不承认……不,星君不会不承认的
否则那依据血脉和灵魂相连的“水镜传声”之法、“降神”之术,都无从解释
“如何称呼都行”
星君看着他幽幽地说道:“但我要说的是,这两种称呼都不准确”
玄虚子有些发愣,心想这两种称呼都不准确,又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头,看着星君的眼睛,想要看出些什么
但是没有,那双瞳孔一如既往的祥和,却又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能够刺穿一个人的心灵
“你是我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