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纪璇第一次听到宋昭礼这么直白地骂脏话
宋昭礼说罢,双腿自然打开,身子懒散弓着,“我这段时间一直躲着你,就是怕你会陷入这种状态,我知道这种三观尽毁的感觉不好受”
纪璇汲气
宋昭礼道,“之前你的经历不管是纪氏破产,还是那些债主逼债,都是符合三观内的东西,虽然难,但你对人生的那份期冀和信仰还在,可是如今的这几件事,会打破你之前对人性的认知,你记忆里和善慈爱的人,实际上道貌岸然,你以为的爱,很多时候不过只是假象”
纪璇轻咬下唇
宋昭礼说对了
每一个字都说到了她心坎上
她确实从来没想过,她向来敬重的外公,早年竟然背叛过家庭,她一向以为待人温和有礼的外婆,竟然曾逼死过人,她记忆里外公外婆那些亲密的画面,如今想想,好像格外讽刺
她甚至在想,那会儿的两人,到底是真的摒弃前嫌再次相爱,还是在演戏给他们这些小辈儿看
相濡以沫这个词,怎么背后的含义竟成了互相折磨
宋昭礼说罢,见纪璇不回应,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侧头朝她看过去,“所以,你还要继续查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