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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伍姝的发问,纪璇没瞒着,拿过一旁的纸巾擦拭嘴角,出声说,“叶弘毅。”
伍姝,“冲冠一怒为红颜?”
纪璇,“他有病。”
伍姝,“……”
伍姝说话的声音有刻意压低,纪璇却没有。
她话音落,廖北耳聪目明,抬眼给闻琛和谢正卿使了记眼色。
两人会意,起身离开。
等到包厢门再次关上,伍姝抿了抿唇角说,“宋昭礼到底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纪璇云淡风轻垂眸喝酒,“不想知道。”
伍姝,“可……”
纪璇汲气,白酒入喉,辣得嗓子疼,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伍姝,我从来没跟你说过,刚离婚的那段日子,我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