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那头驴子呢,原来是禁书里面的角色啊,难怪呢!
看见所有人都在注视自己,杨默则是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都啥年代了,只要不涉及小黄文和邪理歪说,哪还有真正的禁书?……再说了,麻烦你们搞清楚,咱们都是央企一系的,在央企里,评价一本书只有有用与没有用这两个标准,没有禁书与非禁书的区别!”
这话倒是实话
与外界的猜测不太一样的是,这时候的央企虽然张口闭口就是讲“立场”,某些形式主义也浓厚的不像样子,但实际上,所有的管理层都知道,随着改革开放头十年的一波三折,央企作为大儿子,破局创效的任务责无旁贷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故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所有的改革都是以央企为试点,几乎所有的创效尝试,都是以央企为试验田
可以说,这时候的大部分央企的环境跟后世的国企截然是两码事,
后者以守成为主,往往宛如一台精密有序运转的庞大机器,要求管理班子按部就班;
而前者则是以破局为主,往往宛如一个表面平静,但底下暗流涌动的深海,要求管理班子能独挑大梁
这就造成一个不足为外人道矣,且很有些隐蔽的现象——在这个成功可以纵享荣誉,失败需要承担后果的年代,被压了担子的央企管理层,几乎不约而同地开始“功利”起来
在这段时间里,只要你有资历,有支持者,有胆子写军令状,那么“能者上,不能者退”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对应的,管理者对于企业内部员工,尤其是核心岗位上的员工,也从来都只以成败论英雄
想想看,连公司最要紧的人事任免都遵循这种原则,基本无关紧要的书又算得了什么——现在可不是十年前,虽然宏观环境还在那争论不休,但央企里面的一亩三分地,却早就没有那么上纲上线了
………………
被杨默这么一提醒,小胖子张俊这才觉得自己之前有些过于敏感了,当下一脸阿谀地从裤兜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墨菊,然后选出一根稍微没那么变形的无嘴香烟捋了捋,递了过去:“杨默,给我说说那本《血管》究竟讲了些啥呗……这本书虽然早在1970年就写了出来,国内却一直弄不到,想看也看不着啊!”
杨默有些好奇地接过那根天津国营卷烟厂产的墨菊,在鼻端嗅了嗅后,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个小胖子——这本书要等到01年才有了中文译制版,伱要是现在就能看到那才叫怪了!
当下咂了砸嘴:“《血管》这本书与其说是本小说,倒不如说是一本糅合了历史纪传、地缘分析、政治分析、社会经济体系剖析为一体的混合类书籍——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你很难将这本书定义为一本单纯的小说,反正据我所知,不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六千来世 作品《1988:重回人间混几年》第二十五章 史上最奇葩相亲会(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