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一样的桃花眸,那是沈氏家族的特征
她就像从前的小七一样,一直都留在大表哥身边,从来都不曾离开过
要是真如这般,该多好呀
但只有她知道,此时衣袍之下的姚小七已经烙上了许瞻的印记
她有些出神,恍然间,见沈宴初抬起手来,在空中顿了片刻,最后停在了她的颈间
她曾用长簪刺进颈窝,虽已上药结痂,但伤口依旧分明
翩翩公子,自是文人墨士,却也能纵马横刀斩将夺旗
他的手能写出这世间最好看的小篆,含筋抱骨,体正劲挺,亦能握起刀剑上阵杀敌
他的指腹有握刀的茧,却也十分温热
真正的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许蘩还不肯承认,非要将许瞻与大表哥比肩
这如何能比?
比不得
该杀,又是阴魂不散的许瞻
为甩开杂念,小七坚定抬头,“大表哥,我能为魏国做什么?”
他微微俯身,附耳低语,“蓟城有我们的细作”
小七心头一跳,她便知道魏国决计不会甘为燕人的鱼肉
身边的人又道,“但我愿你永远都不必知道细作是谁”
小七一急,忙道,“我在兰台近身侍奉,更有机会得到宫里的消息”
但沈晏初捧住了她的脸,神色肃然认真,“小七,记住,绝不以身犯险”
他身上依旧是浅浅的木蜜
香气,他的鼻息暖暖地扑在她耳边,他距她极近,旦一别过脸去,便能蹭上他温热的脸颊
“大表哥......”
有人叩门,“公主,该回宫了”
她想起母亲临终时心心念念地想着自己的母亲,便问他,“大表哥,外祖母她......”
沈宴初长叹一声,“祖母已经不在了”
原来外祖母果真不在了,她临终前亦是十分想念自己的女儿,曾要小七伴在身边养老送终,可惜竟也未能
年轻轻的便没了夫君,数年后又没了女儿,新妇强势表里不一,唯一的外孙女才将将解开心结,人便走了
到底是可怜的
小七点点头,她仰起头来,眸中水波流转,“大表哥,我要走了”
那人神伤,他说,“护好自己,等我来接!”
小七心头一烫,她真想扑在大表哥怀里,他就在她身前,她能听清他强劲的心跳
真想好好抱抱他呀
她一人处境艰难,轻易便被人踏在脚下,但她一句委屈也没有说,也并不问他还要多久才来接,她不问也不催
有他这句话在,便足够了
她与自己的母亲一样,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天大的委屈全都自己受着
这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事
最起码,在许瞻面前并非好事
门外那人又催,“公主该走了”
小七垂眉,再见又不知是何时了
唯恐拖得久了被青瓦楼的人察觉,即便有槿娘在兰台后门守着,亦不敢再耽搁下去,当即拜别了沈宴初转身便走
临出门前蓦然回眸一笑,自颈间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探花大人 作品《燕宫杀,公子他日日娇宠》第68章 嘉福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