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做点儿什么,也不枉你喊吾多年的‘祖母’。”
当真是扑朔迷离,真假难辨。
一人说是阿拉珠密令羌人假冒虎贲军围杀兰台,一人说是先有了假密令,才被卫太后胁迫羌人假冒虎贲军围杀兰台。
但不论怎样,没有阿拉珠的密令,羌人便不会潜进王宫密道。
因而羌人围杀兰台是真,阿拉珠的密令也是真。
凿凿有据,铁案如山。
这庭中二人,到底没有谁是干净的。
兰台的主人面色阴沉,眼眸冷肃,丝绢捏在手中,手背青青的纹路清晰可见。
卫太后汹汹迫人,那桂宫太后的气势忽而乍现,转过身去冲着那面色红白交替的羌夫人咄咄逼问道,“羌人早有换国大计,你要为亲姊阿娅报仇,又在小年
宫宴生恨,因而你杀心骤起!阿拉珠!是与不是!”
但见阿拉珠极力推开了裴孝廉,蹒跚扑倒在廊外匍匐了下去,“是奸婆子发疯攀咬!珠珠爱慕表哥已久,恨不得倾我所有,只为表哥而活!表哥怎能信这样的鬼话!表哥.....”
卫太后冷笑不已,“不管谁入主王宫,你都要引北羌兵取而代之!你一个外族,竟妄图燕国的社稷!事到如今,还不肯招认!”
是了,何其险恶的心思,何其歹毒的阴谋。
若不是先一步调来了卫戍部队,公子许瞻活不出正旦的九重台。
那老妇人长长一叹,“远瞩,祖母早就告诉你了。九重台前的,不止祖母和王叔啊!”
是了,是了,那夜在桂宫,卫太后已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的卫太后没有当场揭露,也许是还惦记着羌人果真能成什么事,还能捞她一把,把她从那又苦又冷又困厄的北苑捞出来。即便不能继续做她的太后,也能因了从前的合谋颐养天年。
而如今北羌大势已去,再无回天之力,自然再不必倚仗。
要能因为出卖北羌换得更好的出路,于卫太后而言,大抵是绝处逢生的唯一机会。
因而她要抓住这个机会,把阿拉珠与北羌通通踩在脚下,恨不能踩成烂泥,叫她再没有翻身之力。
阿拉珠哭着去拉公子许瞻的袍摆,他的袍摆亦被滴溅下来的雪水洇了个透,她苦苦哀求,一张失血过多的脸使她看起来十分可怜,“表哥......表哥......阿翁已经不在,阿父与兵马也都是表哥的人了......珠珠只想好好地活下去......表哥......”
兰台的主人垂眸望来,他望了阿拉珠有好一会儿工夫,在这好一会儿的工夫里,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分辨真假,还是在盘算阿拉珠的去路?
小七猜不出来,她头昏脑闷,肝心若裂。过往的一幕幕已令她头焦额烂,眼前的一幕幕又令她刿目怵心。
她真想逃离兰台,逃离这充斥着钻营算计的修罗场呐!
但这浊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探花大人 作品《燕宫杀,公子他日日娇宠》第369章 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