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你所犯的错了?”
“我、我。。。。。。”张伯天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心中惶恐起来,但嘴上依旧强硬:“伯天到到底犯了何错,还望家主明示?”
“怎么,还不想承认吗?”陆勤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勾结京卫府白虎院护卫叶虎,这个错犯得不够大吗?”
“家主,我没有!”张伯天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出口狡辩道:“请家主不要听信小人谗言。”
“小人的谗言?”陆勤仰天大笑,而后对着身边的令狐悲调侃道:“如何?别人都当你的面说你是小人,你有何话?”
“哼!两个时辰前,张管事将自己弄出一副长须脸,偷偷的潜入了紫烟轩去了天字二十八号房,而那间房内住着叶虎及一个身份神秘的女子。”令狐悲不疾不徐的言道。
“你是何人?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张伯天自以为有管事身份的加持,办起事来亦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岂料自己的行踪都被别人看了眼中。
“我?”令狐悲不屑的瞧了瞧张伯天,嘲讽道:“一个紫烟禽舍的打杂人,还是喜欢说别人谗言的那一种。”
“伯天啊,你藏得够深啊!”陆勤啧啧笑道:“若不是为了叶虎,本员外怕还不知道你居然是京卫府的人!”
张伯天并未答话,方才已经缓缓向着朝着门边挪动的他突然双足一动,朝着门外掠去。
“你走的了吗?”令狐悲右掌一动,似有一堵无形的气墙堵在了门前,张伯天只觉一股极大的力量将自己反弹回来。
“不错不错,你的功力似乎又进步了不少。”陆勤便如看戏一般,神态自若的饮着葡萄美酒。
“既然走不了,那索性将你们一并解决了。”张伯天内力一动,右掌中充满了黑色的煞气,朝着令狐悲击来。
“这便是杀绝之力吗?”令狐悲一动不动,浑不在意,任由张伯天掌力劈来:“便让本座试试威力如何。”
“任凭你如何强悍,只要中了我的杀绝之力,即使不死也会脱成皮。”张伯天右掌触摸到令狐悲的那一刹那,顿时心头大喜。
“这便是所谓的杀绝之力吗?简直饶痒痒一般。”令狐悲面无表情的任凭张伯天的手掌拍在自己的胸前,冷冷说道。
“不对!这触感,怎么像将我的杀绝之力尽数挡下了?”张伯天见自己的手掌似乎被一层蒙蒙雾气包裹着,根本没能击实,大呼不妙,连忙撤掌后退。
“打了本座一掌,就想跑?”令狐悲意念一动,包裹在张伯天手掌上的雾气瞬间扩散开来,在空中便犹如一道道透明的空气绳索,将他牢牢缚住。
“这?这是。。。。。。”张伯天惊恐的瞧着自己被缚住的四肢,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种功夫,不禁脱口而出:“内力化形。”
“张伯天,还算你有些见识。”令狐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