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管好不好我都要受了?”
“没呢,我孝敬您的肯定都是好的,您孙女是这样的人吗?再说了,六娘最最喜欢祖母了,便是咱们家小四郎也要靠边站”
隔壁桌子上,程让正在偷偷给自己倒酒喝,听到自己被点名,噎了一下,险些被酒水呛到,他咳了两声才将酒水噎下去
赵锦亭笑他:“四弟啊,你这小孩儿,还是喝点别的吧,我们这个酒啊,真的不适合你”
程让愤愤:“胡说,怎么就不适合了,还有,再过两个月,我就年满十七了,我不小了,不是小孩子了!”
这些人怎么就爱将他当成小孩子?
难不成就因为他最小,所以这一辈子在这些人面前只能俯首称弟?
不对不对!
这不关年岁的事,都是他那好姐夫开的好头,让这些人见了他总是喜欢逗他,真的是太可气了!
想到这里,程让哀怨地看向程娇,眼中有些愤愤
好气啊!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俩都一样的讨厌
程让觉得明日他定然要好好为难为难这位姐夫,让他好好体会一下这人间疾苦
哼!
想做我姐夫,哪能那么容易!
此时,身在景阳侯府的谢琅重重的打了两个喷嚏,忽然心生一些不妙之感
边上正在禀报的寿山停下,担忧问:“郎君可是受了风寒?要不要让太医帮忙开一副药?”
到底明日就要成亲,若是病着,那可就不好了
“无事”谢琅摇头看向院子,此时院中到处挂着红绸红布,满眼的喜庆,风吹过的时候红纱微微起扬,夕阳为其镀上一层霞光
他笑了笑道,“大概是有人念着我了”
寿山闻言面上也露出笑容:“那定然是六娘子,明日就要成亲了,六娘子肯定想着能早日见到主子您”
“那不一定”谢琅摇头,“指不定是在想着如何教训我,让我知道这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他这位娘子嗳,就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心眼也多得很
“啊?”寿山明显懵了片刻,不过他想了想程娇的性子,似乎确实做得出这种事,忍不住笑了,“六娘子是长安城里少见的活泼人”
胆子也大
想当初因为蓬莱仙居和昆仑仙居的事情,她一气之下都敢和谢琅打起来,可见与温柔贤淑没有半点关系
想到这里,寿山对未来景阳侯府的生活更期待了:“这日后啊,咱们家定然会热闹得很”
有这样一位主母,这日子能不热闹吗,指不定三天两头就能看到主子夫妻斗嘴的大戏,想想都觉得欢乐
这里家里,实在是太冷清了啊!
“咱们家?”谢琅恍惚了一瞬,然后点头,“是啊,咱们家”
以前他觉得谢家不是他家,冷冰冰的,他只想逃离,后来搬到了景阳侯府,他嘴上说着这里是他家,其实就他而言,这也不过是他居住的地方罢了
有了妻子,这家似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