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说到:“不仅这样,最重要的,是你身上没有那股味道”
“味道?”这种说法倒是让梁言有些意外
“嗯,最丧心病狂的罪犯身上,都有那种味道,那是……疯子的味道”吴魁锋认真地说,他丝毫不觉自己的说法是多么唯心
梁言被他的话弄得哈哈大笑,“老吴,当了半辈子兵,又当了半辈子警察,你就相信‘味道’这种玄乎的东西?”
吴魁锋严肃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地方
他确实闻到了
在第一次见白研良时,他就多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感觉到了,白研良的身上,有一股藏得极深的……癫狂的意味
那种感觉,他曾经在一个极其可怕的连环杀人犯身上感受到过
也许白研良自己都已经遗忘了,但吴魁锋却几乎能够肯定
在那个姓白的顾问最阴暗的心底,封藏着另一个人……
……
“阿嚏——”
白研良刚到水银之夜酒吧门口,就打了一个喷嚏
“晚上是有些冷,白先生需要外套吗?”荀未末问到
白研良微微摇头,谢过了荀未末的好意,笑道:“可能有人在念叨我吧”
“哈哈,那倒是,今晚全城的警察都会谈论你”
荀未末一边说着,一边给打开门,并将打烊的招牌重新挂好
“荀先生今天没营业吗?”
“快到月底了,今天去每个店走了一趟,酒吧就干脆没开门”
好吧,从口吻中听得出来,荀未末除了文具店和酒吧之外,似乎还开着其他店
荀未末打开了酒吧内的灯,现在这安静的酒吧里除了他和白研良,根本没有其他人
“喝咖啡吗?白先生”
荀未末举了举手上的杯子
“白开水就好”白研良随意坐在吧台旁,看着开始忙碌起来的荀未末
今天因为歇业的关系,水银之夜里并没有其他店员
白研良忽然问到:“荀先生是本地人吗?”
荀未末笑着说到:“算半个吧,我父亲是业城人,母亲是京城人,我随母亲在京城长大,去年才来的业城”
“给,你的白开水”
一边说着,荀未末就已经一手端着一个杯子,在白研良对面坐了下来
“白先生应该很好奇,我为什么会帮你吧?”
荀未末浅饮了一口咖啡,笑着看向白研良
白研良抬头看着他笑眯眯的眼睛,从衣领中拿出一物
“因为它吧”
白研良摊开掌心,一把银白色的钥匙安静地躺在那里
“……”
荀未末脸上的笑意一僵,显然他没有料到,白研良竟然会这么直接
“如果你真的知道很多秘密,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可以把它直接送给你”
白研良注视着荀未末
荀未末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意动,他下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抬头一笑:“白先生果然快人快语,好,请问!”
白研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