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的额头触碰到地毯的刹那,面容都有些微扭曲那些所谓的矜持,可笑的骄傲,在这一磕头下灰飞烟灭仍然没有声音那些磅礴的阴气,形同实质一般流淌在金銮宝殿中刘裕根本不敢抬头,数秒后,才听到一个平静的声音:“哦?刘爱卿何罪之有?”
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刘裕心中五味杂陈,伏首道:“臣……罪该万死!”
“携汉阳以威地府,是为不忠曾兵临承薪逼宫,是为不臣众天罗俯首而臣不俯,是为不义……臣请阎王重罚!但愿求得戴罪立功的机会!”
很坦荡嘛……
大势面前,没人敢不坦荡……秦夜愣愣看着跪伏前方的刘裕当日十二天罗逼宫,是何等声势浩大,自己是何等势单力薄二十年……二十年后,你到底跪在了本王面前!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仅此而已?”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这些?”
“再想想,好好想想”他轻轻放下茶杯,微笑道:“还有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你不打算说的?”
如果阴灵有汗,此刻刘裕早已汗流浃背当然有!
私通伊邪那美,背叛华国地府,勾结俄罗斯冥宫……条条死罪!
不……死都便宜了他!
他不敢说……作为曾经的十二天罗,他太清楚地府的刑法有多么可怕了而且……随着第一殿阎罗轮回王的出现,孽镜台恐怕也跟着出现了……剥衣亭寒冰地狱,黑绳大地狱,阿鼻地狱,大叫唤地狱……这些名字足以让任何阴灵头皮发麻!
君不见,强如苏妲秦桧,一旦进入六道地狱,出来之后就连和地府作对的胆子都没了?
他没敢回答,然而,于谦的声音响了起来:“说话”
“阎王问话,身为臣子,焉敢不答?”
“臣……臣……”刘裕眼皮都狠狠挤了起来,猛然再磕了一个头:“臣的罪孽,罄竹难书!但求将功赎罪!从此以后,地府所指,皆下官兵峰所向!”
他赫然发觉,事到如今,他竟然需要凭着自己一身武力,来讨个活命的机会何等羞耻“怎样的罄竹难书?”秦夜悠闲地问道:“放心,再差不过下六道你以为你不说,你的罪就不足以上孽镜台?”
“凭你们曾经兵临宝安!就足以死一百次!!”他猛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老地府崩溃,谁都在全心全意组建新地府你们是当日本王唯一臂膀,然而你们做了什么?!”
“逼宫?这就是地府的臣子?”
“这是给你的最后机会,刘裕”他走到刘裕面前,死死盯着对方:“说,你还做了什么?如果你足够坦诚,我可以考虑不让你轮回十世!”
如同溺水的人总会本能地抱着身边浮板这一句话,瞬间击溃了刘裕心防一时间,他忽然失笑来之前,想好了无数的措辞,无数的措施猜测了秦阎王种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