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门派正多事之秋,不可如午时般当众违逆徐师兄。”曲应师低声道,“徐师兄训斥你也是必须之举。不然令人以为门内不和,有机可趁,鬼蜮坏心就容易朝梅谷而来——呃!”
曲应师瞳孔缩如针尖,唇口张着,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一柄沉重锋利的匕首从下往上钉入了她的咽喉,冰冷地真气汹涌贯入毫无防备的体内,锁死了她的每处关窍。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赵子兴声音微颤地喘息着,“我爹用命换来的东西,你们不肯给我的……一群蠢货,看不懂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曲应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身体痛苦而僵直,她似乎想吼些什么,但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慢慢瘫在了地上。
赵子兴看了她一会儿,在她仍然温热的身体上摸索起来,几息,掏出了那本新的《六梅秘剑》,沉甸甸的重量放在手心,赵子兴笑了几声,然后神情又敛起,他警惕地听了听周围的动静,还好只有夜雨淅沥。
将武经放入怀中,他拎起曲应师的剑,走入了雨夜中,奋力调节着气息,身形渐渐消融不见。
大脑有点儿晕,且一更朋友们,少的字数接下来两天会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