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恨,自是天经地义,但也要看对象是谁。
看着满堂好儿郎,尽作噤声之状。
就连与‘玉箫剑’王端同辈交好,位高权重的两位长老,赏罚长老‘伏龙拳’齐燕、戒律长老‘穿云腿’齐文,也不言语。
沐雨晴拢掌为拳,紧紧握住,骨节泛白,纵使其中劲力可震碎巨石,此刻也只感浑身乏力。
“伏龙山,大势已去。”
一双美眸望向外界,见那雷雨交加,她却只感悲哀。
不仅是为自己夫婿死去感到悲哀,同时还为整个伏龙山悲哀。
修习武道者,当持勇猛精进,可斩鬼神之雄心,才能登峰造极,窥见绝巅。
眼下,莫说是让整个伏龙山正面与‘武中圣地’相抗,堂上诸君,竟连区区一句‘复仇之言’都是唯唯诺诺,前后踌躇,半晌无人吭声。
如此
岂能以男儿之身,称一声武夫!
“王洞玄!”
突然,沐雨晴看着跪于前列,近在咫尺,头系白巾的俊朗少年,有些怔然,似乎是看到了一道相似的影子。
于是面色黯了黯,但随即想到了什么,暗咬银牙下定决心,突兀一声娇喝,眉宇间尽显煞气:
“我且问你!”
“你师死于大雪山,如若是你,该如何做?!”
沐雨晴喘着气,胸前几度起伏,心境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与噩耗前,早已破去。
她的质问,顿时叫满堂瞩目的焦点,聚集在了这个年纪不过十七八的年轻人身上。
‘伏龙拳’齐燕,‘穿云腿’齐文,当下更是暗皱了下眉头:
“沐雨晴这女人疯了?”
“洞玄为王师兄领养,虽年纪尚小,但培养数载已劲力有成,风采不弱其当年,若是加以培养,伏龙山韬光养略,权且忍忍,他年未必不能再出另一尊‘玉箫剑’!”
“我辈都不敢应这一句因果,生怕大雪山上来人,把我伏龙山平了,她倒是敢,且不说风雨夜中抬棺压人,更是要将后辈强行扯入这道漩涡里。”
“宗门传承当审时度势,能屈能伸,方可长久,当年沐老先生把伏龙山交在了她手,若不是王师兄横空出世,在微末时入赘这伏龙山,哪里能有我门今日!”
“唉!”
两人乃同胞兄弟,一同拜入伏龙派,只对视一眼便知彼之想法。
不仅是两位位高权重的长老。
沐雨晴突如其来的喝问,也叫堂下精锐门徒、弟子,有声如蚊蝇的窃窃低语,交错而起:
“掌尊夫人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洞玄首席,虽是一代天骄,但也是在如今天地变迁,武道更易炼劲的时代,才堪堪与王掌尊媲美,大雪山何等庞然大物武中圣者尚且死因不明,何况,才刚入门道的炼劲武夫?”
质疑的种子,在每个人的心里生根发芽。
可还未待成势。
便见到
那本来跪拜叩地,看不清神貌的少年,慢慢从蒲团上爬起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河载月 作品《我于岁月长河之上,俯瞰万古!》第4章 我且问你,你师既死,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