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
“苍天离析,汉祚倾颓,逢甲子之岁可问道太平……
吾以此身为药,欲医天下之疾……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温言发懵的脑壳,骤然间变得无比的清醒
“大贤良师!”
他猛然回头望去,一瞬间,便发现他站在冥途大路之外的地方,手里捏着一块破旧的黄巾,那黄巾的颜色已经发黑,里面包裹着一块刻着名字的碎铁片
冥途大路的边缘,冯伟和童姒,正在不断地喊他的名字
温言轻吸一口气,那原本像是喝断片一样的状态,也彻底消失,脑袋变得非常清醒
他向前看去,看到了冥途大路
他知道,他刚才肯定是进入故梦了
不然的话,他从冥途大路上走下来,必定是背对着大路,再回头看向大路的话,必定会进入到迷失的状态,看不到大路
只有进入故梦,再走出来,才会呈现出现在的样子
他走了几步,就重新回到了大路上
“先回去,回去再说”
冯伟和童姒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跟着温言一起走
顺利地从大路口走出来之后,温言也没回家,就坐在道旁,问童姒
“刚才怎么回事?”
“我只看到你晕晕乎乎的,走着走着,像是看到了什么,就走下了冥途,我们想拉住你,都没来得及
我看到你站在那发呆,一会儿走出一步,继续发呆,然后继续走出一步
刚才你忽然回头,应该是忽然能听到我们的呼唤了”
“没有别的么?没看到我进入故梦么?”
“没有,我只看到了这些,你一直都在那”童姒很确定地道
温言点了点头,还回忆着刚才的事情
这是他第一次以第一视角体验了一下故梦,而且,似乎还有很大的自主性
不,应该说,是一些破碎的片段,连正常的故梦都算不上
也不知道是因为以前还不够格,还是因为这次他被教授灌醉了,才能碰上这种事
童姒这个重瞳,都没看出来问题,其实问题就挺大了
温言没多说什么,只是道
“有劳你们俩了,我被灌醉了,意外走出去了而已,没事了”
听到温言这么说,冯伟和童姒也没继续问,至于灌醉了这种话,他们也清楚,肯定不是喝酒
告别了二人,温言回到家里,打开那块发黑的黄巾,里面锈迹斑斑的铁片上,刻着俩字
赤霄
字迹也不知道是锈了,还是染了血,黑红黑红的,非常的显眼,存在感非常高
温言重新将其包好,先去地下室,祭拜了一下家里的长辈,然后回到卧室,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天花板怔怔发呆
当旁观者和亲身代入进去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哪怕只是一点破碎的碎片,回来之后,他也能理解那些碎片里的东西
最直接的,这一次,他再看到那些碎铁片,就有一种天然的熟悉感了
温言现在也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