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怀恨”
“这五界哪里都是深不可测”奚仑之所以会些医术,只因幼时横行霸道,无人为伴,幸得听从淡束的话,沉心阅看各类书册,磨炼脾性,等待被人认可接纳的那天虽然如今他依旧是让人见之则躲的人物,但凡是了解他真性情之人,都愿与之为友
他爱淡束缘由之一,便是她让奚仑这个名字不只是尊贵、不好惹的南海十四皇子,还是有情有义的天界好男儿
“她若还停留在此,伤处受寒气久了,便救不回来了”
淡束忐忑不安,“你快带她离开这里,不要让她有事”
“我……我带她去哪里?”这是女人耶,他最不喜与女人相处了,当然,除了淡束之外
“你带她回南海救治好后再来这里,我就答应嫁给你”她坚定一语
他欢愉应话,“好,等我”
南海茂华宫
奚仑将之烬安置好后,遣宫娥去取了药来,用法力入在了她的伤口为了使其迅速回暖,以助伤势好转,他很不自然地拥住她冰冷且瑟瑟发抖的身体
她此时,语气微弱,念叨着一个名字,他怎么也听不清楚
“你可要赶快好起来,别误了我去娶淡束,夜长梦多,我还真怕淡束反悔了”奚仑嘟囔道
之烬在他僵硬的怀中,不再觉得刺骨疼痛,只是依旧意识不清,如掉落在一个深渊,怎么也浮不上来
这女子去东海做什么?又是谁有兴致伤妖界之人?他思索着,东海向来与妖界无瓜葛,也不屑于妖界之人,下手这般快狠准,绝不会是一朝一夕的怨怼
看着怀中女子蹙眉,泪珠默然滑落,他怜惜,渐渐放松身子,让她能舒适一些
翌日
火德星君失了魂一般,在麒麟宫四处疾走,像在寻什么东西,宫人问询,他皆不答,神色焦虑麒帝知晓后,颇为担心,火德星君说到底是自己的侄儿,前两日来这麒麟宫议事,便已有古怪
其堂堂天庭主事之一,竟会思绪凝滞,言语有失,幸得是在此处,若是回到天庭还是这般,天帝怕是要问责了
他令医官待火德星君回寝居后,前去问诊
“星君,星君,你不可擅闯殿下的寝宫,需得婢子前去……欸,星君,不可……”
茂华宫的宫人拦不下火德星君,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大步直入,也就瞧见了奚仑殿下拥着一个女子睡在榻上
空尘一把揪住奚仑的衣襟,狠厉扔开他,然后直愣愣地立在榻边,哀戚无措地望着榻上的女子
奚仑醒来,见对自己不尊的是他,便大声呵斥这个与自己向来不睦,自己也从未唤出口的所谓哥哥,“喂!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南海十四皇子吗!”
他气急败坏地上前,却被空尘冷不丁地一记重击,又跌坐在地
疯了,真是疯了,火德星君一定疯了,宫人们哆嗦着围观这场罕见闹剧
奚仑捶着地面,心中满是无奈,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