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自己生命,就是自己的爹地了,可这个所谓的爹地一点都记不起当初的事
“他真的是那年山洞里予你灵气之人?”
初初点头道,“是他,他生得好看,我记得很清楚”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将以往之事皆忘了,你就不要再深究”
初初没有应话,撇嘴绞着衣袖,心里多想叫他一声爹地
淡束模模糊糊记得,好似曾在无意中听过六哥哥昭旬说起,血有灵者乃是神当时也没在意,现下看来,很是奇怪,他身有血灵,却自称是茨山妖尊
南海赤胥宫
麒帝令人去请火德星君,十四皇子奚仑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父帝,您是不知呀,我昨日救下空尘的人,他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更别提说些感谢我的话了”
“仑儿不可这般”麒帝慈爱地看着自己最小的儿子,“你救了谁?”
“他不是在妖界收了一个火妖作随侍吗,就是她”
他细想着,确实听人说起过向来不近女色的侄儿空尘,不知来了什么兴致,带了一个女妖回天庭说起这个侄儿,也是老大不小了,却从未有过胭脂女子作伴
那日,奚仑说蟠桃宴上,东海六皇子妃的姊妹,药仙孙女宛柒与空尘貌似有意,结果却是一场闹剧想来也是了,六皇子妃蛮横骄纵,其姊妹也不会好到哪里,他也不看好空尘与宛柒可相守
这能让侄儿空尘上心的女妖到底是何模样,又是什么脾性,他很是好奇
“去宣那女子一同前来”
侍奉在侧的宫仆应话后,急匆匆地退下
空尘与之烬一前一后,彼此皆不自在,众人当然不知,方才在空尘的寝居里,发生了何事
“舅舅唤你来,除了要让医官为你看诊外,还要商议赤帝之事”麒帝想看清楚那女子的脸,可她一直埋着头,很是畏惧
“侄儿前几日心里不安,言语有失,现下已然全好,舅舅费心了”空尘恳切道
“如此甚好,你是火德星君,身负天庭重任,不可轻率,仪态不周”
空尘拱手,“是,侄儿谨记,舅舅莫挂怀”
“你抬起头来”
之烬缓缓抬头,不知麒帝要让自己与星君一同前来,所为何星君言,或许是南海从来没有妖来过,况且还是被南海十四皇子带回的妖,麒帝想问清楚缘由也无可厚非
麒帝一惊,此女子怎会和她如此相似,不会的,一个是已故的天界公主,一个是年纪尚浅的女妖,她们毫无联系
他语气微微颤抖,“你是火德星君之随侍?”
之烬看向空尘,不知该作何答复
空尘立在她身边,予她安定,“她是侄儿的随侍,只是前不久离开天庭了”
这时,奚仑逮着机会,趁机讽刺这位平日里欺负他的叔叔,“不会是在天庭犯下了什么罪过,被逐出天界了吧”
之烬并非天庭唯一的妖兽,天庭自古以来便有以妖兽助修炼的常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