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作揖道
“不行,你伤的可是我的腰”他不屈不饶
“伤了你的腰,所以呢?”她一脸懵
“你当真不知!”他居高临下数落着
“腰?”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山君的腰有何特别之处
“男子雄风,在于劲腰”他扶额道
“啊,什么呀,一个男子因为腰好才谓之雄伟……”
“所以,你不信?”他的表情耐人寻味
“人间颂扬,男子汉大丈夫建立功勋,齐家安民,才可称之为真男儿,怎会因为腰好”
“若你不信,可要试试?”
她看着他笑意叵测,不怀好意般,便知晓定是阴谋诡计,脚底抹油般想要开溜,却被他拦腰抱起,挣脱不了
之烬慌了神,喊道,“你要作何?!”
长棣不理会她,帷幔深深,灯盏缱绻,他抱着她径直向床榻走去
“我,我,我不行的……”她双手抵在他的温热胸膛
“你不行,我行”他表面依然装作纨绔无礼,心里却笑得要死
“长棣,你的腰好,腿好,身体好,雄壮威风,是好男儿!”她紧闭双眼,“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他坐在床榻上,哈哈大笑,“难不成,庆泽就是因对你非礼才被你伤的?若真是那样,我将他大卸八块”
“那倒不是,他杀了又原,我当然要寻他报仇”之烬因他这一笑,更为尴尬
“我当时见到你时,看你衣衫完好,他却满身是血,就知道你应是为了大哥才伤了他”提及大哥长右,他收敛了玩笑,“既然你已向他还了仇怨,以后这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不管是越州还是天庭,若是知晓你这般行为,怕是会将你擒拿”
“我不怕”她坚定一言,为了给又原报仇,她愿意豁出性命
“你不怕,我怕”
她对上他的深邃目光,不愿增添他的苦楚担忧,“以后不会了……”
“你放心,我会处置好大哥之事”长棣起身拿出柜中被褥,铺在地上,“庆泽那小子就算在北海养好了伤,也活不长”
“为何?”她不解他的举动,更不解他说的话
“庆泽生下来便有怪病,逢月圆之夜,即噩梦缠身,头疼难忍,需用莫奇枕才可安歇”他熄灭多余的灯盏,惟留床榻前的一盏风华,“如今,这枕头被他属下盗走,而这枕头世间只有一个”
原来如此,此刻,她心中不知是仇怨得报的快意,还是愧疚愧疚于那个她刺伤之人,有着撞见其阿娘行苟且之事的不幸……那人胸前血流不止,奄奄一息,却对她说,我这一生手上染了很多血,以前我不在乎,可是你……让我有了一点悔意
“怎么了?”长棣握住她的手
她摇头道,“我只是在想,又原有没有因为这样的报仇,离去的安然一点”
“睡吧,时辰不早了”他没有回答她,因他自己也不知晓大哥到底所归何处
他躺在床榻前的地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