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有何打算?”
“洛水天灾真的会发生吗?”她执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你很担心此事……天地间灾祸自有其规律”
“若是真有天灾,我想要回到他身边”
他饮下一杯酒,浇不灭心中酸楚,“你可想好了?”
“我与他分别在南海,不知他现下是否伤痛尽好”念及此事,压抑的思念又顷刻间凌迟着她的心
长棣无奈医治不了她近来才患上的心疾,她一个小妖怪,平白无故生出的心,已不受控制况且她的血可化为妖异火焰,与寻常妖兽的命格,大为不同
该去哪里寻得医治妖界之人的心疾术法……
妖魔虽为两界,却源于一道,定有相通之术法既然魔界有所邀请,不如去会会雍恒,也好向其问疾……只是,当年魔界之人与父亲覃齐多有勾结,以点蛊之法将大哥折磨成妖兽……此事,魔界难逃其责,但说到底,最该怪罪的是心狠手辣的父亲
翌日,长棣与之烬前往魔界,在结界处被拦下
黑脸魔牛,身披银光铠甲,手中握着一石戟,盛气凌人道,“何人在此造次!”
也许是因他们穿着素雅,黑脸魔牛势利地以为来者身份卑微,无入魔界资格,甚至懒得问清来意,便挥动石戟,朝两人刺来
长棣护着之烬,只一招,便夺了魔牛的武器,一脚踩其在地
“小的眼拙,不知大人修为,请宽恕小的!”魔牛似有不服,却又迫于形势哀求道
之烬拉住长棣的衣袖,“它只是个守卫,没有恶意”
“你看清楚了,本君乃晟州山君长棣,是你家尊上邀本君来此”他依然踩着它肥壮的胸脯
“山君饶命,山君饶命!”听到是魔尊相邀,它顿时吓得拼命求宽恕,唯恐此事被魔尊得知,会死无葬身之地
“引路”长棣冷冷言语
魔牛瑟瑟发抖,立起身,捡起石戟朝地上重击三声此时,玄色魔雾中出现一个难辨雌雄的无脚魔兽,它悬浮在长棣身侧,嗓声甚是魅人,“山君,随我来”
他紧握着她的手,察觉到掌中温热,“别怕,有我在”
“这位姑娘,真是貌美”无脚魔兽忽地浮现在之烬身边
之烬克服着畏惧,不敢再看魔兽的丑骇模样
“你只管引路,不必多言”长棣责令道
魔兽好似没听见一般,从凹凸不平的头部扯下一条细细的朱色绸带,抛给长棣,“今日魔界喜宴恭贺山君沿此道直行,便可见魔尊”
言毕,它消失不见,惟有指尖朱色飘舞
再行半时,见魔界以乱石堆砌的宫宇间,皆布置了朱色绸缎,石道上满是落英
“其实,这魔界还挺美的”之烬踩在落英上,看着朱红片片,不禁莞尔
端着承盘,胸前还系着朱色绸带的蜈蚣魔兽,软绵绵道,“客人是否要喝觚喜酒”
“酒色如玉,醇香似游云霞间”长棣饮下半觚,赞许,“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