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应当也不想大张旗鼓的惊动其他人,只有我们二人去接他回山是最好不过了”
…………
希夷山道门
张敬伯张开双眼,面前的青雾渐渐消散了,那脚下拖着自己的山门神将石掌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希夷山的青砖
他再回过头望去,来时路和山下景皆被青色山雾遮去,唯有连绵不断的清冷山风徐徐而来
而在他面前是一方紫木道门,上书金色的希夷圣地四字,这里便是真正的希夷山门
而在山门后,隐约可见彩光于山雾中浮现,还有希夷山各处道宫的轮廓一角
在山门下,是两个他无比熟悉,如今却又有一些陌生的身影,正是张茯苓和赵宣真
张茯苓上前一步,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莞尔一笑道
“空青,二十余年不见了”
赵宣真也拱手道
“空青师兄”
听到张茯苓的话,张敬伯不禁眼眶泛红,空青这个道号,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听过了
而当年在希夷山下外院,他与张茯苓、赵宣真便是同窗,每日劈柴担水,研读神道经文
后来张茯苓天资过人,早早的被前任掌教破例带上了希夷山,而他与赵宣真则在三年后通过师门考验才上了希夷山
赵宣真看向面前的张敬伯,不免有些唏嘘
修道之人境界愈深,则神荧内敛,灵气纳入四肢百骸,面向便也愈发年轻
他是如此,张茯苓也如此,只是为了维持掌教尊相,张茯苓一直以不惑之年的面容示人
当年还在山中的张空青,即使也年过六旬,但境界高深,看上去也还是弱冠之相,可如今却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
张敬伯拱手,向张茯苓深深行了一礼道
“罪徒张空青,见过掌教师兄”
这一幕让即便已经是希夷山掌教的张茯苓也有些动容
他上前挽起张敬伯道
“空青,你我师兄弟之间哪里还用得着这么多虚礼,快些随我回家吧,宣真,着人去备些热食”
听到掌教真人发话,赵宣真立马颔首道
“我这便去”
随后三人走进希夷山门,踏上了礼神台的地面
只一眼,张敬伯就看见了面前位于希夷山中心的天神道场紫宸殿
“掌教师兄,我想先进入祖师堂中朝拜,可否?”
闻言,张茯苓微微颔首
“自然可以,随时都可以”
赵宣真去让门下弟子准备热食,张茯苓则陪同张敬伯踏入了紫宸殿,也就是天神道场
面前的景象即便时隔二十余年,依旧是这般熟悉
张敬伯看着四周的一团团神灵光晕,天神道场顶上的定天罗盘,以及面前巨大的泰山府君神像
在走道神像前,他终于忍不住跪倒在地,向着泰山府君的神像恭恭敬敬地磕头行礼
张茯苓站在一旁,从香炉旁取出了九根细细的檀香递给了张敬伯道
“给祖师爷敬奉一份香火吧”
张敬伯颤抖着手接过张茯苓手中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