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还是装出了一副我的气只是在慢慢消的神情:“这还差不多”
顾砚璟看着她的小表情,抬手按在她头顶,按着她的头让她转身,带着她进了休息室
两人洗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没多久,乔予羡就睡熟了
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顾砚璟睁开眼睛看着她
看着她的眉眼,鼻尖,殷红的嘴唇
须臾,他凑近轻轻亲了一下
又看了一会儿,顾砚璟把手从乔予羡脖子下边轻轻抽出来,慢慢起身,拿了衣服,悄悄出了休息室
然后又离开办公室,去开会了
而他离开没多久,睡熟的乔予羡也睁开眼睛,下床,悄悄开门往办公室看了看,见顾砚璟不在
她回休息室又换了身衣服,离开办公室,去楼下上班了
分享一点小事
隔壁病床前几天来了两口子
六十多岁
大爷生病住院,大妈来陪床
大妈没有上过学,不怎么认识字
来的第一天,住院要家属签字
大爷说大妈不识字,不会写,什么都不会
大妈只是笑着应和着
当时的语气在我听来,大爷这么多年在pua大妈在打压大妈
而那半天,大爷一直在和大妈吼(在我看来,语气就是在吼),大妈也什么都不说,默默受着
我在边上听着,觉得那是女人的“悲哀”,时代造成的悲哀,思想造成的悲哀
不识字,以自己的男人为天,被精神打压,不知反驳,默默承受,慢慢习惯
习惯被打压,习惯不反驳,习惯被曲解的“男尊女卑”
但这几天,他们两口子说话就吵,说话就吵
大爷喊得很大声,大妈也和他对呛
原来刚来的时候,是大妈在让着大爷(大妈的例子在告诉我们,勇于反驳,不要被)
但大妈声音一高,大爷马上就不敢说话了
大爷是肺上有毛病,喘得很厉害
但上午输完液,总会自己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让大妈躺在床上休息睡觉
还会很开心地还有点小骄傲地和大家说:老太太已经跟了我四十多年了
虽然时不时就吵一架,但是感情真的很好
很幸福
平淡又幸福
时代有时代的悲哀,但总有人在缝补
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