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璟替她说了：“因为无期这笔账你一定会算。你和我说了，你觉得我会先你一步去找无期。即便你觉得我不知道他在哪儿的情况下。”
乔予羡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
房间陷入了安静。
窗外落了两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鸟，叽叽喳喳谁也不让谁地叫着。
好一会儿，乔予羡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能找到无期。”顾砚璟没有和她聊这个话题，而是又问道：“乔予羡，我们是什么关系。”
乔予羡看着他。
顾砚璟道：“回答问题。”
“夫妻。”乔予羡道。
“既然是夫妻，有些事情，你是不是和我分得太清了。”顾砚璟捏着她的手指道，“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遇到事情，我们应该共同承担，一同面对，一起解决。而不是你觉得这个事情是你自己的事情，怕连累我，麻烦我，怕我受伤，就不和我说，就自己去解决。”
乔予羡看着他，认真地听着他说。
“平时有事就喊顾砚璟。怎么真正有事就一声不吭。”顾砚璟道。
乔予羡抿唇。
顾砚璟抬手摸着她的脸，拇指在她唇上摩挲着：“乔予羡，在我这儿，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我们不会因为谁出现什么隔阂，你不用去考虑谁，你只要考虑你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开心我就开心。但前提是你是安全的，你不会受伤。”
乔予羡本来有些红的眼眶，更红了。
“有事情我们要及时沟通。”顾砚璟的声音清清冷冷的，细听的话，还有几分温柔，“别突然自己跑了，知道吗？”
乔予羡点点头，点完头看着他道：“我想抱一下。”
顾砚璟起身，把她抱起来，坐在沙发上。
乔予羡的脸埋在他颈窝：“我受伤了，怕你生气，就跑出来了。”
“真的怕？”顾砚璟对这句话持怀疑态度。
他觉得她的胆子大到应该没有什么怕得东西了。
“嗯。你刚刚生气，很凶。”乔予羡道。
顾砚璟的胳膊收紧了一些道：“对不起。”
确实生气。
生气她跑。
生气她自己去找无期。
生气她有事情瞒着自己。
但他不得不承认，害怕的情绪盖过了生气的情绪。
怕她受伤。
怕她伤得很重。
尤其是看到她胳膊上有伤之后，这种害怕的情绪达到了顶点。
他不知道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
不知道乔予羡流了多少血。
不知道她受着伤怎么离开得那个地方。
也不知道她处理伤口的时候有多疼。
最后这种害怕的情绪混着生气变成了冷漠的声音。
乔予羡靠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
顾砚璟也没再说话，抱着她一直没有松开过。
很久，久到顾砚璟觉得乔予羡应该是靠着他睡了一觉。
乔予羡开口说话了：“你怎么知道的？”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