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里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顾砚璟握着乔予羡的手。
乔予羡愣着神，看着他。不断地向他无声地传递自己的震惊。
从乔予羡的震惊程度来看，顾砚璟觉得这事儿不小。
路程行驶了一半，乔予羡才终于回过点神来，看向霍言心。
霍言心从上车一句话没说，低头看着手机，回着消息。
乔予羡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坐直身体，手扒着副驾驶座位的靠背，看着霍言心。霍言心看了她一眼，继续发着消息，完全没有避着她：“有话就问。”
“那我问了。”乔予羡道。
“嗯。”霍言心道。
“姐，你和时檀认识啊？”乔予羡问道。
顾砚璟看着乔予羡。
“嗯。”霍言心道，“伱觉得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工作室？”
乔予羡的眼睛再次瞪大了一些：“你让她来的？”
她想了一下时檀怎么在工作室的。
那时工作室招人，时檀投简历。
还是她亲自面试的。觉得不错就留下了。
之后她休学还把整个工作室都交给她打理。
“嗯。”霍言心道，“她专业对口。”
“你比我认识她还早？”乔予羡问道。
“嗯。”霍言心道。
“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乔予羡道，“她也没有和我说过。”
“我不想说。”霍言心道，“不行吗？”
“行。”乔予羡干巴巴应着。
应完之后，她沉默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有发现。
和霍言心见面时间少。
和时檀见面也不多，而且和时檀她们只谈工作，没有谈过别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道：“你是不是和时檀有过一段？”
顾砚璟找到了乔予羡如此震惊的理由。
霍言心回答地很痛快：“嗯。”
“那，为什么分了？”乔予羡好奇地问道。
霍言心看向她。
乔予羡马上往后退了退，怕她一巴掌呼自己脸上：“是你说的，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
霍言心看了看她就又收回视线道：“你问她。她提的分手。”
“啊。你被甩了。”乔予羡道。
霍言心又再次看向她。
乔予羡抿唇闭嘴。
等她转过头去，乔予羡才又问道：“那你这次是来复合的？”
“我说了要复合吗？”霍言心低头看着手机问道。
“那你问人家和不和你走。”乔予羡问道，“你不想复合，人家和你走干嘛？”
“我带回去当情人养不行吗？”霍言心道。
乔予羡看着她的后脑勺，然后骂了句：“渣女！”
“嗯。是我。我渣。”霍言心道。
乔予羡盯着她的后脑勺。
霍言心被她的视线盯得后脑勺发凉，道：“是，我想复合。我忘不了她。被甩了这么些年。最后还是忍不住想来找她。”
“这么些年，为什么是这时候来了？”乔予羡问道。
“我被甩了。我主动来多没面子。你又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