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有的时候很偏执,在他的脑袋里没有特别明确的是非对错。差不多就得了,别把他惹急了,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能做出什么事情?”乔予羡干巴巴道。
“我听说你上次回去,你们俩打了一架。把老爷子那些精心的花草都打平了,还被罚跪了祠.”
乔予羡的一只手一直扶着她,另一只被她拉着。
霍言心忽然嘟嘟囔囔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她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都没来得及。
捂在她嘴上的时候,只捂住了一个字。
“唔?!”霍言心挣扎了一下。
乔予羡捂着她的嘴不放手,加快速度带着她往房间走:“你在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过架。你真是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赶紧回房间吧。”
霍言心被她拉着走。
挣扎了一会儿,才把她的手给挣脱道:“乔予羡!你温柔点,你一个小姑娘这么大手劲。”“我怎么不温柔了。”乔予羡友善地问道。
“你哪里温柔了。”霍言心道,“谁家温柔小姑娘把自己老公的嘴咬成那样。”
嘴唇肿了的顾少,轻轻扬了下眉。
“什么就是我咬的了。”乔予羡的耳朵立刻红了,马上想狡辩。
但霍言心没有给她狡辩的机会:“那伤一看就是咬的。你和三岁小孩儿狡辩吧。你姐我久经情场,少糊弄我。”
好一个痴心女久经情场。
乔予羡没理她,直接把她拉回了房间。
她们去了霍言心的房间。
顾砚璟便先回了房。
等乔予羡回房的时候,顾砚璟刚刚把电话挂断。
乔予羡道:“在打电话?”
“嗯。”顾砚璟应着。
乔予羡没问是谁打的,抱了他一下,就去衣帽间拿了身睡衣,打算去洗漱。
“顾少,要一起吗?”即将生理期的乔予羡发出了邀请。
顾砚璟看着她。
乔予羡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顾少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顾砚璟眯了眯眼睛,眼神里迸发出了危险的气息。
乔予羡还没有打算收手,继续道:“顾少,要一起吗?”
顾砚璟走向她。乔予羡下意识往后挪了几步。
但又停下了。
她知道,生理期前三天左右的时间里,顾砚璟都不会碰她。
多想都不会碰。
他觉得对她身体不好。
所以她又停下了。
颇有些……肆无忌惮。
顾砚璟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浴室走。
那大步伐……
乔予羡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她喊道:“顾砚璟。”
顾砚璟没有停下,拉着她,往卫生间走,声音平平道:“也不是只有一种解决办法。”
乔予羡当头一棒:“!”
“不是,不是。顾砚璟!等会儿!”乔予羡和他用着反方向的力,“顾砚璟!你听我说!你冷静一下。你真得冷静一下。别的方法我不会,我不行。”
“我教你。”顾砚璟再次道。
声音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