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上一下一下的摩挲着，过了一会儿道：“他们不会要了我的命，我手里还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我死了，他们就永远得不到了。”
顾砚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乔予羡咽了一下自己发紧的嗓子继续道：“我爷爷那个时候，他们应该还掌握不好这个毒的剂量还有它发展的速度。现在他们应该掌握的更精确了。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我毒发的这个时间应该是顾临海的认亲宴顺利举办。顾耀被认回顾家。顺利的话，顾氏集团应差不多也该到他们手上了。京都大半都被他们控制。”
但他们的计划并不顺利。
认亲宴直接把顾临海和顾耀这条线折了。
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暗处的人目前处于劣势。
乔予羡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他们也很清楚，以顾砚璟的实力、脾气、秉性，平安扣宁可毁了，也不会落在他们手里。
所以这暗处的人，没准现在比他们还要担心乔予羡的身体状况。
“他们会来找我们。”乔予羡道，“不要担心。”
“来找我们之后呢？”顾砚璟终于说了一句话，却哑得不成样子。
不管是这个问题的本身，还是顾砚璟的声音，都让乔予羡说不出话来。
他们来找，最终的目的是拿平安扣换解药。
但乔予羡会给他们吗？
真正的平安扣只有乔予羡知道在哪儿。
那是所有人守护的东西，乔予羡会拿自己的命，换太平。
顾砚璟担心这些，也担心毒发得太快，根本就来不及，什么都来不及。
“为什么不住院？”顾砚璟松开她一些，看着她，捧着她的脸看着他。
乔予羡看着他浸湿的眼眶，情绪瞬间失控。她稍稍仰着头，眼泪从眼尾流出没进头发里：“住院也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顾砚璟给她擦着眼泪：“在医院有什么事情可以及时一些。”
乔予羡摇头，瞬间哭得脸和脖子都红了，她哽咽道：“我不要住，我不要住。我不想被天天检查。我不想整天躺在病床上，不想被穿刺活检，不想用到各种的机器，我不想。”
顾砚璟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乔予羡边哭边摇头：“顾砚璟，如果这毒解不了，我不想离开之前，还受那么多罪。”
顾砚璟说不出话来，嘴唇控制不住地在抖。
乔予羡道：“我相信黄芪，我真的相信他。我不想去住院，我不要去。我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做，我不能在医院住着。顾砚璟，这件事情让我自己做主好不好？好不好？”
“好。”顾砚璟擦着她的眼泪，“不去，不去。”
见他答应了，乔予羡没再说什么，靠在了他怀里。情绪像是开了闸一下全都宣泄了出来。
顾砚璟一只手摸着她的头，一只手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
两人都没说话。
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都不知道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