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伤势,看着像是猞猁所为。”
“宣平侯还向长公主借了二百余人,一同上山,发誓要杀光界丘山上所有的猞猁……”
葛广的声音不高,也没带什么情绪,可鳌崽却像是听懂了似的,突然间焦灼起来,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躁动不安地踱步。
他不会说人话。
冯蕴也无从得知曲封之死,到底与鳌崽或者鳌崽的父母亲族有没有关系……
“不要怕,有姐姐在。”冯蕴摸着鳌崽的被毛,思忖片刻,把那个蹀躞从抽屉里拿出来,递给葛广。
“交给刺史君,就说是我们的矿工在山上捡到的。顺便说一句,山上常有野兽出没,最好告示民众,不要随便上山狩猎,毕竟野兽不是人,他们可不懂什么高低贵贱,不认识什么宣平侯……”
葛广应声下去了。
贺洽拿到蹀躞便去了曲家,送上慰问礼,下午就在刺史府外张出告示,警告百姓不要随便上界丘山,小心被野兽袭击。
冯蕴有些紧张鳌崽,这几天便不再让他出门,更不让他上山。
恰在这时,淳于焰找上门来。
“冯十二,你也该兑现你当初的承诺了。”
冯蕴看着他意态闲闲的样子,没什么心情玩笑。
“我对世子,从无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