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驾崩了,又将是一片腥风血雨
姚儒道:“我可以去西京”
冯蕴看着他,摇头笑了笑
“我知姚大夫不愿涉足朝堂纷争,也牵挂安渡的家人若去西京,前途未卜,我不会让你涉险……”
姚儒惊住
不去西京如何给小皇帝看病?
冯蕴道:“寻找妙手神医,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小皇帝出京寻医问诊,也不是不可以”
姚儒再次被她吓住了
“这,这没有先例吧?”
冯蕴与他对视,眼底不见柔韧,只有一片冷肃之气
“没有先例,就创造先例,先例也是人做出来的有人敢为先,这才有先”
姚儒讶然
看着她笃定自信的面容,好半晌没有说话
小娘子好大的气魄
他幽幽一叹,心落到了实处
于他而言,不去西京冒险当然最好
信州安渡郡花溪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然成为了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所在,他愿意永远躲在这个壳子里,和一家老小安享余生
但他也知道,坚守这个壳子的人,正是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流之辈
为此,该付出的时候,他不能含糊
姚儒用力攥了一下拳头,在冯蕴面前深深一揖
“一切但凭王妃吩咐”
庞贵离开花溪的时候,冯蕴让他捎了不少东西去西京骆月的身子越发沉重了,冯蕴叮嘱庞贵,务必告诉她,得空时,回安渡娘家走一走
庞贵都一一应下
冯蕴派葛广带上十余部曲同行,怕人手不够,又让叶闯从侍卫营里挑出几个亲随,一同前往
叶闯道:“到了西京,我会先去北雍军大营,跟旧时兄弟见上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