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满的来信里,提及一两句,也没有什么情事可言
更何况上辈子做过夫妻,冯蕴从来都知道,萧三的抱负,只在江山,不在女色
三年以来,齐宫不时有新晋的美人,萧呈身边不缺女色,他又怎么会惦记一个女子这么久?
非要强加一点什么,大概她是萧三的“得不到”,多少会有些意难平罢了
冯蕴不以为然,说道:“莫说萧三不会耽于儿女情长,就算是……我也不会记他的人情”
“是吗?”裴獗音色淡淡的
听上去好像是随便一问,不在意似的
把那些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全散在风中
冯蕴不查他有什么异样,莞尔一笑,“我更愿意看到冯家人,得知真相后,会如何发狂?”
裴獗道:“没有冯敬尧,冯家再掀不起风浪了”
冯蕴想了想,点头,“打蛇打七寸,萧三是真狠若今日出使晋国的是冯敬廷,对冯家可谓毫发无伤”
裴獗看她一眼
在她心里,生父如此无用
冯蕴笑了一下,“那张西京布防图,是大王从哪里找来的赝品,我看糊弄住了一群人”
布防图这种机密,本就不是人人得见的东西
冯蕴认为那是裴獗让段武喝下加了料的药酒后,特地放在他身上的
也认定是假的
没有料到,裴獗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