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入内的戏码,到底是发飙呢?还是发飙呢?
接下来一路无话,天黑前顺利抵达边境矿镇。
考虑到家境殷实者,人脉方面应该也有些,遂直接了当的提出了为他这个外乡人办张通行证这样的援手报酬。
不久之后,灵魂也从心中被挤压出来,当场分崩消散。
罗博很清楚,这南域的人类文明,欠缺的是一场彻底的铬命。
这也是为什么罗博现在所待的这个国度,有大量列民的原因。就是工奴,大牲口。
无奈之下,只能是夜半奔逃,好在有类似夜之子的天赋傍身,不至于黑不见路,碰罐碎瓢,拉出一道声势浩大的邪异火车。
罗博左手拇食中三指一撮,手里便有了一根毛衣针般的纤细冰锥。轻轻一弹,这针便没入‘舌头’心脏。
至于‘火车’这种事物,南域还真就有,只不过不是蒸汽机车,而是以太阳石为主材料的元素炉,其机密程度和效果,更接近于内燃机。算是魔法文明发达的一个体现。
蜂拥而至,蜂拥而去,所过之处,只留森森白骨,血肉筋膜都被剔个干净,故而得名。
这般走法,是他分析认为,越是靠近膏腴之地,土地的开发利用度相对越高,人为价值越凸显,而边缘区域,则物产价值更凸显。
而罗博的心思,则与之相差不大,他有自己的事要做。之所以留了‘舌头’问话,原因有二。
她之前见罗博英俊强大,心中还颇有几分好感,差不多已经到了‘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身相许’的地步。
阿依莎的父亲也是个体面人,察觉到罗博的态度后,第二天就托人将通行证搞定了,还奉上百枚金币的程仪旅费。
反正罗博觉得,必然是有神权干涉的。
罗博扭身转向另一个‘舌头’,语气毫无波动的问:“你怎么说?”
上午九时许,罗博遇到一个狩猎小队。
不远处的阿依莎及其同伴本来是打算凑过来道谢的,见到这一幕却是被吓的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就差默诵‘你看不见我’。
时下,无论是北地还是南域,露宿荒野最怕的就是‘点炮仗’和‘拉火车’,挣命时动静大,引来越来越多的邪异,这就叫点炮仗。
只不过王权强力,神权也不可忽视,底层人民啥时候才能真正站起来,相当的有悬念。
但这程仪罗博没收,他有自己的讲究和体面,阿依莎的父亲知他想见识矿镇风貌,没有藏着掖着,亲自陪他在镇上矿上转悠了大半天,成功探出一片钓宝区域,这在罗博看来,已经值回付出。
他喜欢这种修行的感觉,这是真正属于他的自我成长,而不是借助外力或他物才有的提升。
结果是豪强逼迫自由民割让矿产土地的戏码。眼前这一出是一段分支,要的就是某些人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
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