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角门外的这条街上有人。”
“我自是有我此时要做的事。有些事我先前实在逃避了太久,其实早该坦然面对了。”
韩长生呆滞道:“是冲着我们来的?.那我们怎么办?”
谢昭轻轻颔首,道:“所以,哪怕这一次是我猜错了,此处我们也不能留了。我们赌不起。”
而她
也该奔赴属于她的“战场”了。
谁知如今却发现,在府门外竟然被人盯了梢。
她像是忽然之间想通了什么,又像是骤然间放下了什么。
“没错。”
不妙。
他们几人一边朝着后宅西角门的方向走,一边说着话。
“什么?”
——是禁军中的将士。
她转过头来静静看着他们,郑重一礼,道:
“安宁长公主夫妇的安危,事关接下来的南朝北朝和西疆朝局。
她略作回忆,轻声自语道:
“若是我没有记错,那个位置.应该是一间茶楼。”
过会儿这些人自会退去,届时你们就行动自由了。”
“除非是有人刻意跟店家包下了茶楼。”
然而下一刻,三人齐齐顿住脚步,站在了当场!
凌或神色冷凝的补充道:
谢昭淡淡道:“刚刚有人在看我们。”
“我?”
她看向那扇静寂无声中,却暗藏玄机与凶险的角门,然后淡淡道:
“我出去看看。”
他这般隐晦的说话,也是在给韩长生留面子。
谁知谢昭却一脸严肃,她缓缓摇头,说:
“我天赋异禀,自幼对旁人的目光和情绪十分敏锐。
谢昭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沉默中明显过甚担忧的友人,温煦的笑笑。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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