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何事,兄长去了哪儿
安无心似乎也不在乎对方有无回话,说完那句话以后,他便将目光重新移向前方,移至密道深处
刚才说的那句话,仿佛只是他随心而来的一句感慨
就在这时,密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呼噜噜的巨响,听起来就像什么生物在打鼾的声音
玄乐涵全身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她的脚步继续不停地跟着安无心往前走,脸上却警惕地注意着四周动静
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呼噜噜的巨响似乎变得更清晰了
与此同时,右侧脸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痒意,玄乐涵下意识伸手抓了一下
指下触感粗砺,右侧脸颊的皮肤就像结痂了似的,粗糙又干燥,硬得像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