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怪异”
朝云的瞳孔一缩,她险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只在洞房花烛时温存过,在那之后曹绍均碰都没有碰过她
如今听到‘怪异’二字,她的心里拔凉拔凉地,难道是对自己不满意?又或许是自家夫君羞于启齿?
“夫君,妾身知道夫君乐于入仕做出一番成就来今日请安时,婆婆说她希望早日含饴弄孙”朝云紧紧抱着曹绍均,红透了脸地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曹绍均低头俯视那段藕臂,心里开始心寒结婚、传宗接代、开枝散叶……谁让一个陌生女人来束缚了他的一生?
“知道了”
他没有再看一眼,伸手拉开了朝云,头也不回地拿了大氅往外面走
朝云被推倒在地,地上传来的冰冷透过寝衣直达骨髓,每一寸肌肤上的毛孔都噤若寒蝉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她的泪水不知不觉滴落下来,沾湿大半衣襟
外面的夜也如斯冰冷
曹绍均想起自己莫名其妙的婚姻和妻子,他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此时此刻他想逃离,却有张无形的网牢牢桎梏了他而这张网就是这眼见着的四四方方的院墙,面目全非的家
只是因为他是父亲的长子,所以要承担起传宗接代的职责吗?只是因为如此,所以他的余生都要和一个毫无感情的人度过?
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