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言
直到夜色渐渐朦胧上宫里的灯,案上厚厚的一沓小山似地奏章才消失
元宝斜眼瞥见外面进来传话的徒弟,知晓个大概又把话一丝不落地说给了皇上听
“披香殿既然做了夜宵,就传话去皇后那里,朕明日去她宫里今天就歇在披香殿了”皇上笑意盎然
“摆驾披香殿”
元宝拉着调子高声传话,斜睨见披香殿的尚宫,会心一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顾贵妃又要恢复往日荣宠了
今年的中秋秀女们要入宫,朝里多了一天的休沐,而往年的合宫夜宴也就免了
温清冠一早就亲自来了吟岫居,要接云卿去温家团聚,曹家众人纵有异议也无人敢阻拦
更衣梳妆罢才准备上马车,云卿就听到有人唤自己,以为又是温清冠和自己的恶作剧,头也不回地踩在条杌上
“扶遥丫头,竟然连老师都敢甩脸子了有临字没有?画画呢?绿绮还有没有活着啊?”
采蘩搀扶着云卿上马车,忽听得这番话也忍不住去看谁人在说话,定睛四下一看,有些不可置信地呆滞了
“主子,那个黑黢黢的老头子不会是梁令先生吧?”
“老师在北国爬雪山呢,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儿就回来了,看错了采蘩”云卿无可奈何地随着她的目光瞧去
那人黑乎乎地穿着短打,带着斗笠,腰间一只酒葫芦此时正笑呵呵地朝她挤眉弄眼,一排大白牙露在外面
一排南飞来的大雁成群结队从头上飞过……
“哈哈哈,老师——”云卿忍不住地捧腹大笑,哭笑不得地扶着采蘩的手,下马车来走到梁令面前道:“确定是的老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