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她少了一根头发,否则提头来见,她还没有走远现在就去办”
习伏面无表情,抬眸看了看自家王爷又垂下了头,“王妃如此任性,王爷纵着属下不敢过问可皇上和义父那里——”
容澈扫了眼地上的红盖头,淡淡地道:“这些事不用挂心,自会处理记住不能走露风声”
“是,属下遵命”习伏不敢多言,转身一个轻跃消失在影壁前
没有再作停留,容澈面不改色地往大厅里走,此事还是先给皇帝说清楚为妙,不然曹家和温家该是首当其冲
大堂里,皇帝正和温述之和纪太傅等人聊得正嗨,素来不喜新鲜颜色的梁令也着了明亮的颜色,被温明庭逮个正着
“皇上,都这会儿了怎么王爷还没把新娘子接来?眼瞧着时辰已经到了”
元宝换了寻常随从的衣物,只是乍看之下,的脸颊还是白净得很
话音落,皇帝也挑眉怀疑起来,看着温述之等人也是深有疑虑的样子,低声吩咐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元宝还没走出去,迎面就碰到雍亲王火急火燎地进来,没个思绪地转身跟着回来
“皇兄,西北战事告急传信的人已经在西厢等着回话了”
雍亲王面有疑虑,一本正经得没有露出一点儿痕迹,不说元宝,就是前来参宴的一众大臣,都是如遭晴天霹雳一般
要知道以前左相姚渊坐镇西北,那可完全无后顾之忧的,如今虽和北国签订了协议,说知道那是不是缓兵之计
皇帝注视着大红喜袍的容澈,像是要从的神情里看出什么一样,眉头微皱,却丝毫看不出有着急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