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萧郎陌路,掩人耳目
倚红阁在江南立足已经有十多年,按芳蕤说的,柳一梅当年也是倚红阁的头牌,在圈子里声名大噪
后来因为当时的妈妈因为利益,不顾及阁里的姐妹,所以柳一梅揭竿而起,黄袍加身这是云卿的想法
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理出来,云卿对倚红阁也有了一定的认识,从它的历史沿革到如今每个挂了牌子的姑娘
“说了这么多,芳蕤,呢?”云卿直接把壶里的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目光有意无意地观察着芳蕤
两瓮酒入喉,不管之前是不是真醉,现在也是沉醉不知归路了
芳蕤一杯一杯地往自己嘴里灌酒,忽然一头靠在云卿肩膀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云卿捧着她的脸,凝视她的眼睛迷茫而伤心,眼泪肆无忌惮地往下掉,
“知道几年前有一场大雪吗?那时候的父母帮人看守庄子,那场雪灾来得猝不及防,以至于主人家损失惨重为此,主人家非逼得父母承担损失”
芳蕤哽咽地断断续续地说着,只是没有说出后半段,云卿大概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卖到这里,怎么不报官?”
“哼,报什么?那时候才十二,若不是梅娘看可怜一力阻止,妈妈就要把送去给一个富商可是既然入了这门,哪有清白的说法?”
听到一个失足少女说自己的往事,除了不堪外云卿深感同情她从来没有想过还有人在过着这样的生活,分明那么可怜还要遭欺凌
况且听到她提到的几年前的大雪,不就是指那场天象所致的大雪么?
云卿以前认为不论好人坏人,做错事都是身不由己,都不过是上天豢养在各式各样笼子里的鸟儿
每天的日子就是在四四方方的空间里勾心斗角,争夺资源她是这么经历过来的,而且已经深觉自己的悲哀,却不想还有芳蕤这样的身世
“深云哭什么,有什么可哭的?梅娘说每个人都有上天安排好的路要走,无一例外但没有毁在妈妈手里倒也是的运气”
云卿抬眸注视着醉醺醺的芳蕤,此时此刻她的眸子却异常清亮
说起这样的话,这样的事,丝毫没有求安慰的意思波澜不惊地,像是说书先生说到别人的故事一样冷漠
“对不起,是失态了戳了的痛处很抱歉,好了,别喝了”云卿缩了缩鼻子,伸手要下了芳蕤的酒杯劝着
“别,能喝,还没醉呢”
芳蕤傻笑着抬起酒壶就往嘴里灌,云卿阻止不及,眼看着她自个儿灌醉自己
“知道吗,遇到的时候也是在这样微凉的夜,俊美无匹的容颜总是带着面具,带着面具……”
“带着面具?又指的是谁?”云卿忽然起了好奇心,摇了摇芳蕤让着继续说,却不想她已经说着呓语不省人事
“难道又是风流才子,用花言巧语把一个无知少女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