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差错,却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错觉
“好姐姐,几时取笑了?爱信不信,也只是把当朋友平白这么一说,既然不爱听以后不说就是”
凤于栖坐在圆凳上,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着云深,见她沉默着,好一会儿才开口
“陟厘说京都里的女儿就像豢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美则美矣却失了灵气1x5点不希望也是这样的鸟,应该和一样属于天空”
听陟厘讲过宛姑姑的事,姑姑是贵为皇帝妃嫔,却一样遭人杀害笼子里的鸟儿再珍贵,在死亡面前也如草芥
云深不可能会知道,凤于栖从小到大见惯了风花雪月,也见多了当时凤家的姐姐们是如何被关进笼子的
在眼里,比起男子来,更喜欢和女子待在一起女子如花,干净美丽又纯粹,而哪些叔叔伯伯们却是辣手摧花
“怎么突然哑巴了?”云深看愣着出神,一语不发地放空,不觉出声问
“没什么,回屋了”凤于栖面无表情地背过云深,绕过月亮门便走了
云深坐在原地一头雾水,开始怀疑起她刚刚是不是耍小性子耍得过分了?来安慰,倒给下脸子,所以才不爽的?
这郁闷得要死,在江南这些日子,她还要靠凤于栖那厮当导游呢,更何况说的那些话其实也没毛病
额头一下一下地轻轻撞着桌子,正百思不得其解,却突然闻得一股子香味兜头兜脑地飘了过来
云深半信半疑地偏了偏头,目之所及的都是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香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