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古井无波,转头看向上首的皇帝,发现正在无聊地拨弄面前的冕旒,仿佛听不懂底下的人在说什么,看上去不像是指使的
那就是底下有人撺掇,莫桐心中已经敲定主意,又等们斗了几个来回,这才开口道:“既要求娶公主,怎能没有求亲使者,谁愿前往?”
此言一出,殿内立即安静下来,就连吵得最凶的那几位,气焰也一下就灭了
好一会儿,才有那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描金拐杖,颤颤巍巍道:“听闻京郊有军队驻扎,乃凰图叛军,如今归降灵旭,何不让们去凰图,求娶公主,也好试试们归降的诚意”
说完,久不闻人声,只好厚着老脸,看向上首:“陛下以为如何?国师以为如何?”
“爱卿安排便是”皇帝依旧盯着眼前的冕旒,不知不觉成了斗鸡眼
莫桐对此不置可否,底下的人便当默认了,见状,将军坐不住了,刚想出声儿,便见国师起身,朝皇帝拱了拱手,离开了
将军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闭嘴,国师不会放任不管的!
小皇帝见国师走了,觉得无趣,也想离开,底下的老臣见心生去意,赶紧提醒道:“陛下,还得宣驻军统领觐见啊!”
“是哦,让进来吧”
“宣驻军统领觐见!”尖细的声音从高台传来,路远山将情绪掩下,进入大殿
时间倒退半个时辰,还在营帐中谋划,如何借灵旭之手,将八王女救出来
突然,一颗人头从帐外扔了进来,咕噜咕噜,一路滚到了脚边
永远也忘不了那会儿的心情,悲痛,憎恨,后悔,一齐冲上脑门……
的叔父,年纪比还小,犹记得小时候,屁颠屁颠地跟在自己身后,小小的身子,连标枪都拿不起,却依旧哼哧哼哧地学自己训练
抱着石锁,憋红了脸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然而,一转眼,却是瞪大的双眼,死不瞑目
该如何向祖宗交代?们路家,上一辈人全死在了战场,就剩根独苗,如今也没了,路远山不禁心生茫然,这就是对叛出故土的惩罚吗?
只是,还没等消化完这些情绪,外头便传来圣旨,宣入朝觐见
十几载的官场生涯,还是给了极大锻炼,至少此时,不会失态
“下官路远山,拜见陛下!”
“免礼,着令作为求亲使者,前往凰图求娶公主,可有异议?”国师不在,小皇帝还是很有皇帝范儿的
路远山适时抬头,面露难色:“陛下,凰图公主,个个性情孤傲,不堪为后,恳请陛下三思”
凰图没有公主一说,皆唤王女,特别是当今圣上以女子之身继承大统后,这方面在五国中更加突出了
路远山也没说假话,凰图的王女,没一个喜欢待在家中相夫教子的,即便是最没野心的三王女,也在朝中担任闲职,虽未大婚,府中却不乏颜色好的郎君
若在她们中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