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打出来了!
路远山自然是极力挣扎,可惜这里是莫桐的地盘,任有三头六臂,也逃不了被制服的命运
文书到手,有用的只有八个字
“今晚子时,鹊桥相会”莫桐在心里默念,很快,她便回过神来:“可以帮复活路曲瑾,将程雪骗来!”
闻言,路远山抬头,吐出一口血沫,满是脏灰的脸上闪过一丝凶性:“即便逗狗,也是有限度的!”
“可知,为何能成为国师,以为,手中的圣水只有强身健体的作用吗?”
听闻此言,路远山心中有些迟疑,面上依旧一脸愤慨:“这种人,也只能站在背后,妖言惑众,在凰图,男儿战死沙场,女子高坐庙堂,是天经地义的!”
这句话一出,也不知触动了莫桐的哪根神经,当场便黑了脸:“多说无益,信不信对来说,并与太大区别……”
“带路是吧,首先,得见着人才能带路”见她神色越发冷峻,路远山终于下定了决心
莫桐心中一噎,看了一眼,淡淡道:“自有安排!”
……
正值七夕,鹊桥上男男女女,人满为患,随着夜色渐深,人群逐渐散去,街上也冷清起来
直到,更声一慢两快,三声过后,便接上一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莫桐站在酒楼上,底下的鹊桥一览无余,月上中天,一个时辰前热闹非凡的街道,如今空无一人,只剩打更声,远远传来,隐约可闻
算了算时辰,应该要来了!
果不其然,莫桐旁边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低声道:“宫里那位出来了”
莫桐点点头:“一切照计划进行”
夜色如水,节日遗留的灯火给街道添了几分暖意,鹊桥的尽头,突然出现一行人,脚程极快,不出半刻钟,便到了拱桥中央
明皇的衣袍极为瞩目,莫桐见了,心中咯噔一下,瞬间反应过来:“不对!”
她略一抬手,黑影瞬间从四面八方包抄而出,将鹊桥中央的那一行人,围了个团实
没一会儿,黑衣人便押着那些人,跪在了莫桐面前
“国师恕罪!”暗卫首领跪伏在地,声音艰涩,那人根本不是小皇帝,们都被骗了
“好一个调虎离山!”莫桐不怒反笑,不再多言,赶紧让人进宫抓奸去了
以防万一,她的人手都调到了此处,宫中如今只有几位负责传递消息的眼线,哪里是小皇帝们对手?
宫外如何,小皇帝眼下无暇顾及,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待会与人会面,要说的话,能不能摆脱那妖人的控制,就看今天了!
这是一处破败宫殿,深宫幽静,只有一支宫灯悬在门口,夜风袭来,宫灯一阵晃动,照出一道人影
吱呀一声,积年的灰尘簌簌而落,小皇帝只身一人,推门而入,里面已经有人等着了
程雪坐在一张干净的太师椅上,见来了,忍不住起身打量:“就是那个倒霉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