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思贤惠很,这时候总要自己出来请罪,说都是她缘故才闹丽妃跟太后不合,这话传到皇帝耳朵里又要夸甄思,是以不耐烦丽妃
家宴之后内务府帮着一起搬家,褚绍陵碧涛苑中住了十多年,一应东西要收拾起来颇为麻烦,褚绍陵早早将要紧东西运出宫了,自己去慈安殿太后跟前了半日孝,答应了每日进宫必然来请安,太后千叮咛万嘱咐,又将贴身伺候褚绍陵宫人挨个提点了一番才堪堪放下心让褚绍陵出宫了
虽然两人早就秦王府中住了几次了,但如今跟以前不一样,不用看着时辰想着何时就该回去了,恣意很,府中下人们将东西都收拾好后王慕寒将人叫到正殿外面,好好提点了一番,众人都是千挑万选出来,哪个也不是傻子,听出了王慕寒话里话外意思:伺候卫戟要像伺候褚绍陵一样心才行,若是敢怠慢了这位,王爷性子大家都知道
褚绍陵用一个时辰活活打死人事没人不清楚,闻言连忙保证一定不出岔子,褚绍陵恩威并施,见王慕寒将不好听话都说了,他又安抚了几句,还赏了众人一个月月钱,众人心里又高兴起来,连连奉承褚绍陵不话下
将下人都敲打了一遍褚绍陵才放下心来,带着卫戟将府中没逛过地方都逛了一遍,赏景饮酒无所不为,那日因为卫戟偶然一句“不知这天寒地冻湖里鱼如何了”,褚绍陵当即就让人将湖面上尺厚冰层砸了几个丈宽窟窿,两人穿着狐裘笼着手炉坐湖心亭里垂钓
王慕寒颇能体贴上意,还亭子里摆下了炉子烫着酒,褚绍陵时不时倒几杯美酒逗卫戟喝一些,卫戟没敢多喝,但还是烧脸红红,衬着他雪色狐裘看褚绍陵心动不已,湖中鱼儿数月没好好进食,看见饵食就要咬,两人只钓了一个时辰就赚了个盆丰钵满,当日晚上就吃自己钓鱼
两人这一年下拘束很,如今住到王府里来自己当家终于没了忌惮,亲密如同婚夫妻一般,府中下人原本还惊异,后来经了王慕寒提点都不敢多言,只将卫戟当做主子一般伺候
“公公……殿下已经进去半个时辰了,这要是按着宫里规矩那……”一个大丫鬟小心提醒王慕寒,“虽说这药汤浴对身子有益,但时间长了怕不好呢”
王慕寒自然是知道规矩,一刻钟前他就想提醒了,但一进净房就听见了两人欢好声音,王慕寒哪里敢劝,只得退出来了
王慕寒看了看沙漏,叹口气:“这都一个多时辰了……罢了,拼着受一顿罪责,我还是去劝劝……”
王慕寒转身进了寝殿,进了里间转过几道帷帐走进净房中,刚进了屋子就听见轻灵水声波动,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卫戟低声求饶,净房外间放着打了蜡乌木雕花家具,地上散落着几件褚绍陵衣裳,外间跟里间隔着一架琉璃描金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