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道:“阿纱,谢谢你,对不起”
谢谢你的不离不弃,对不起,是我不够强大,拖累了你
月笼纱摇头:“筅北,无需言谢,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也不必觉得抱歉,没规定男人必须比女人更强大,尽力就足够你选了我,我选了你,就这么简单”
她不想弃筅北于不顾,也不想背叛殊华
所幸,她成功了!在未来的时刻,她还将发挥更大的作用,力证藏庸之恶,除魔卫道
“知道了”筅北扶着铁笼站起,和看守他们的修士交谈,力图让对方知道,独苏并非真心想要他死,他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总不能就这么低头认命,悄无声息地窝囊死去
纵然没规定男人必须比女人更强大,但也该更加尽力才是,阿纱尚未认输,他怎能认输?
一直以来,他都在独苏身边打理所有庶务,独苏性情古怪暴虐,与部下的关系其实并不和谐,全靠威逼恐吓,以及由他维系
忠心如他,尚且落到这个地步,其余修士皆都心有戚戚
两下里一交流,气氛愉快,修士们只有一个要求:“统领好好活着,月道君好生在笼子里待着,别给大家添麻烦就行”
毕竟谁都不想被独苏凌虐弄死
筅北开始打坐疗伤,他没有试图放走月笼纱,只与她隔笼相望,偶尔手牵手,头碰头
独苏浸染一身血红而归,看到这幅场景,奇怪不已:“咦!让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竟然没有生离死别,泪眼滂沱?”
月笼纱淡淡地道:“你答应过,只要我好好办事就会放过他既然如此,有什么好伤心的?”
筅北垂着眼低声道:“阿纱为我做到这一步,我总要好好活着才能对得起她请殿下许我将功折罪,我想通了”
事已至此,先协助独苏弄死藏庸才是最重要的
“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我要带月笼纱去办大事,你且稳住后方,待我成功,少不了你的好处!”
独苏倒也不怕筅北捣鬼,只要握住月笼纱,那就等于握住了他的命脉
筅北依依不舍,忍耐地待在原地,尽量避免激怒独苏
他等啊等,等到风云变色,血染仙庭,天地震颤
他担忧月笼纱,想要赶去前方帮忙,却被别的修士拦住:“别让弟兄们难做何况,您现在的情况,去了也是添乱”
筅北看看自己虚弱的身体,苦笑一回,默默坐下疗伤等待
不知多久过去,有负责打探消息的修士狂奔而来:“藏庸死了!藏庸死了!”
藏庸死了,便意味着独苏赢了
众修士尚未来得及高兴,又听那修士惴惴地道:“太子被成奇暗算,爆体而亡”
众修士惊骇莫名,对视一回,纷纷询问筅北:“我们该怎么办?”
筅北心乱如麻,只恨不能赶赴现场:“目前占着上风的是谁?月笼纱怎么样了?”
传递消息的修士有些惴惴:“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