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家的罪,我自然问不了但我是乾道宗的律事长老,那些上过胭脂舟,犯了门规的弟子,我不得不管”
沈长老压着怒气,“你又想如何”
郑长老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沈长老一拍桌子,怒道:“胡闹!”
他气得手都打颤,“他们是什么人那可都是……各大世家中的天骄,人人灵根,皆是上上之品,是天下修士中,最顶尖的‘明珠’,岂能说废就废谁给你的胆子”
“再者说,现在是什么时候”
“论剑大会在即,你废了他们,谁为我乾道宗,去争名次去争利益去争乾龙灵矿的份额”
沈长老皱眉指责道,“你这个人,目光短浅,怎么就一点不顾及大局”
“所以呢”郑长老冷笑,“你就想这么包庇他们”
“这不是包庇……”沈长老叹道,“他们还小,谁年轻的时候,不犯点错总要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更何况,这次的论剑大会,到底有多重要,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与宗门利益相比,这些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郑长老眉眼锋利,“这是小事”
“我说了,跟宗门利益比……”
“张口家族利益,闭口宗门利益,全是利益,你将修士的‘道义’,置于何地”
“我们先将‘道义’,放在一边……”
“为什么要放在一边”郑长老质问道,而后声音发寒,“道义这种东西,一旦放下了,还能捡得起来么”
沈长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与你这种人说不通”
郑长老也一副对牛弹琴的表情,“所以,这事便这么定了”
沈长老道:“大行不顾细谨,为了顾全大局,这些事便不追究了,而且……”
沈长老本不想说,但此时又不得不压低声音,警告郑长老道:“此事老祖已经点头了,你别节外生枝”
老祖……
郑长老的眼中,透露着浓浓的失望:
“你这是……因小失大……”
沈长老不耐烦:“说了这是顾全大局,怎么可能因小失大”
郑长老摇头,缓缓道:“重利而忘义,长此以往,世家宗门,尽是趋利忘义之辈……”
“食利而肥,占利剥削,大世家和大宗门早晚会垄断一切利益和传承,成为庞然大物,致使修界上下悬割,民不聊生”
“这是天道腐坏之兆,看着繁荣,但大厦将倾,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又来了,又来了,什么大厦将倾,危言耸听……”沈长老不耐烦,他双臂一振,自傲道:
“你看看这乾学州界,看看我乾道宗,玉宇楼台,云高雾绕,何曾不是一派仙家气象又哪里会腐坏”
郑长老漠然道:“玉宇徒有其表,云雾浮于半空外物的繁华,遮掩不了人心的糜烂”
“你还是这么……”沈长老吐出了四个字,“不可理喻!”
他挥了挥手,“我没闲功夫,与你扯这些有的没的论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