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袍里,脸上覆盖着一张似哭似笑的诡异脸谱,静谧而诡异
他行走在银白的雪地里,悄无声息,不仅是脚步,就连气息,都完全察觉不到
——作为先天境宗师境的短衫壮汉,已经有了对于气机的感应,就像方才被那银白大虫盯上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但眼前的这道漆黑身影,倘若不是被他亲眼看见的话,哪怕对方走到他面前来,他恐怕都没有任何察觉!
纷飞的风雪里,漆黑脸谱人踏雪而来,那森罗脸谱似怨似喜,又哭又笑,宛如传闻中的鬼魅那般
正当短衫壮汉也愣神的时候
那已经从雪地里爬起来的银白大虫,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一声低沉虎啸,再度扑杀而来!
短衫壮汉甚至已经感受到,那背后撕裂风雪的劲风,以及那银白大虫特有腥臭之味儿!
但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那银白大虫扑杀而来之时,众人前方那漆黑身影,突然动了
只见他伸手搭在身旁的一根古木上,五指仿若铁钳一般深深刻入,一提!
那一人合抱的古木,便被硬生生连根拔起!
然后,那并不魁梧的身影,将数丈长的古木举起,掷出!
撕裂空气!
那古木便仿若被强大的力量弹射而出,像是箭矢那样从一众江湖客头顶疾驰而过!
砰!
撞在扑杀而来的银白大虫身上,又将它撞出老远,砸在雪地里!
嗷!!!
银白大虫吃痛的声音,回荡在山林
这一刻,短衫壮汉终于明白了方才他被银白大虫摁在身下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正是眼前的漆黑身影,以那参天古树为箭,一手掷出,撞飞了那银白大虫!
就和现在他所做的一样!
咕噜
短衫壮汉咽了咽口水,只感觉四肢发冷
他作为先天境的宗师,平日里也能做出将古树连根拔起这种事
可要将这古树像长矛一般投掷而出,就太过骇人听闻了!
但眼前这身影,却做得气定神闲,仿若吃饭喝水一般稀松平常!
短衫壮汉惊骇之间,那漆黑脸谱人已走到他们身前
诡异的面具之下,看不见他的样貌
只有那仿若古井一般的双眸,与短衫壮汉对视了一眼
那一刻,哪怕是面对黑水帮先天大宗师都不会怯场的短衫壮汉,只感觉……如坠冰窖
虽然可能不太礼貌,可此时此刻,短衫壮汉却觉得眼前这个救了他们一命的脸谱人,比起那开始化妖的银白大虫而言,更像……怪物
但无论如何,似乎……得救了?
望着眼前的脸谱人走向那银白大虫,短衫壮汉心头惊骇之时,同样也松了口气
同样的,他不知晓的是,余琛心头,也松了口气儿
——差一点儿,只差一点儿,这王大公子的八品凡愿,就失败了
万幸,赶上了
一个时辰前,余琛从床上爬起来,烧了个菜,煮了个饭,拉了泡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