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琛留了一枚自个儿的纸人在万家陵上以备不时之需,本尊则改换被了样貌,又去了万晟楼,取了那仨人的情报
按万晟楼提供的情报所说,这三人分别唤作张司明,魏倾,刘韬江,皆是开海境的炼炁士,所属师门为城外厚土观,如今新年期间正回家省亲呢!
得了情报后,余琛也没立刻有所动作
毕竟今儿初一,白天人多眼杂,稍有动静就容易被察觉
还是等那月黑风高夜,方才是杀人放火天
趁着这会儿功夫,余琛在金陵城里转了转,喝了碗热茶,听了场说书,看了场戏剧
直到天色渐暗,各人回各家了,才顶着风雪,左拐右拐,去了那福泽城
二话不说,兽禽通明之术发动
虽说吧,这门宝术没任何攻击与防守能力
但用在寻人觅物上,简直就是无往不利
在根据万晟楼的情报确定了三人活动的大致范围后,根据那些飞禽走兽的“眼睛”,余琛很快就找到了仨人的踪迹
福泽城最大最奢华的酒楼,望江楼
这仨儿,这会儿都在里边儿呢!
望江楼,福泽城甚至可以说整个金陵最大也是最贵的酒楼
占地三百亩,高十二层,层层灯火通明,飞檐如雄鹰振翅,色彩斑斓如锦鸡飞腾,金碧辉煌,摩天碍日,正如那诗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再看那大门口,来往行人个个儿锦衣高冠,腰挂美足,气质出尘,端得是一个非富即贵
而就在这金碧辉煌的酒楼里,四层一间雅阁里,典雅幽致,熏香缭缭
其间桌上,酒菜琳琅,芬芳四溢,却一点儿没动
席位之间,三个锦袍年轻人搁那儿坐着,似正争论不休
其中一个高个儿讲,这玉是他们一起夺来的,应当均而分之
但玉只有一枚,倘若一分为三,其中刻画的汇聚天地之炁的咒文便失效了
他愿意付出灵铢,给予二人,自个儿独占这灵玉
其他俩人听了,自是不愿
说这聚炁之宝,罕见难得,而那灵铢,难以衡量其价值
另外一胖子提议,应当按时间来分,你戴一月,我戴一月,他戴一月
但这提议,又遭第三人否定,说本就是脏物,还传来传去,万一哪天东窗事发,仨儿一个都跑不掉
还是直接将其卖了,三人平分灵铢来得实在
就这般,争论不休,谁都不接受另外俩人的办法
僵持不下
正所谓得赃容易,分赃难
就在这仨儿争得不可开交,红眉毛绿眼睛的时候
吱嘎一声
门开了
三人本就做贼心虚,当即吓了一跳,像是受了惊的兔子,同时向门外看去
却见一戏袍角儿,迈步走入
三人同时愣住
寻思咱们也没喊唱戏的啊?
莫不是走错了?
那高个儿眉头皱起,当即把玉一收,喝道:“我们没要唱戏的,快滚出去!”
只有那胖子脸色一变,突然想起了,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