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事儿,大刑司应当是不会在找厉命的麻烦了
否则那就是跟神武王过不去
想到这儿,他面色严肃地看向自个儿那不成器的儿子,开口道:“厉命,今儿往后,半年之内,没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司命府一步!”
这话一出,刚因为脱罪而沾沾自喜的厉命,脸色骤然一苦,嘀咕道:“不就几个平头百姓死了吗,至于嘛……”
厉嘉南一听,又是气儿不打一处来!
一巴掌拍在厉命脑门儿上,恶狠狠道:
“混账!你瞧伱做的什么事儿?要不是殿下出面,你都见不到半年后的太阳!”
“还有那大通武馆!你既然杀了人,就要杀干净了,杀得死无对证!留下几个门徒报官是多蠢的事儿!”
望着好似雄狮一般暴怒的父亲,厉命终于怂了,乖乖低下头,不说话了
马车摇摇晃晃,行驶在黑暗的官道上,一个多时辰过去,金陵城已遥遥在望
寂静无声
但突然,一声怒喝,在马车外边儿响起!
“什么东西!”
厉嘉南立刻神色一滞,这声音他听出来了,是他的副官
也是他畜养的死士的头领
所谓死士,便是马车外边跟着的百十精锐兵士
他们虽有大夏军人的称谓,但实际上却是只属于厉嘉南的人——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奉献一切,包括生命
所谓死士,就是这样的东西
大夏各个达官显贵,名门望族,都喜欢这样搞,并不是什么秘密
也正因为完全的信任,所以厉嘉南才敢随时随地把他们带在身边
这会儿听闻那副官一吼,厉嘉南当即心头一个咯噔,升起一种不祥预感
挑开车帘,往外一看
就看见前边儿那漆黑的夜色里,官道上,影影绰绰
就好像是有很多身影,人头攒动的那模样
谁?
厉嘉南眉头一皱
这个点儿,这条官道,应当荒无人烟才对
最近的一个驿站,都得在几十里开外了
咋突然冒出这么多人影儿来?
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驻马,起兵!”
厉嘉南让厉命待在马车里,自个儿则钻出去,对着底下的百来个死士下令!
一瞬间,伴随着钢铁的碰撞摩擦声,这些个先天武者的死士纷纷停住身形,提起寒光闪烁的兵刃,指向前方
那为首副官,开海炼炁士,更是一声冷哼,双手挥舞之间,天地之炁汇聚,做好了战斗准备
虽说吧,不晓得前方那些人影究竟是谁,但多年的经验让厉嘉南有种莫名的感觉
——来者不善!
不会是……徐州或州牧的人吧?
他们白天没占到便宜,这是来报复来了?
但这种荒唐的念头,仅是一闪而过,便被厉嘉南都定了
——官府做事,无论好坏,都没那么直接
更何况自个儿背后有神武王殿下作保,那州牧吴庸和大刑司命徐州应当没那么大胆子!
而除此之外,整个金陵能威胁